张居正：“你决定好要治《易经》了？”

    在了解双方秉的况，张居正一听就知顾闲这话有他自己添油加醋的成分在。

    张居正：“正好元近来得空，你跟他学学也好。这样吧，明儿我休沐，与你一起去给元送份束脩，往后你得叫他一声老师。”

    你这年纪比人家差了两都不止，得亏你喊得。

    等到顾闲行

    既然是给自家人的信，王世贞写得颇为随意，还给家里人讲了讲遇到顾闲这么个小孩的事。

    还带着他家小舅，也就是他昨晚在家书里提到过的顾闲。

    暂住在法华寺的王世贞哪里知张居正的打算，他当晚在给家里写家书。

    只不过既然打算把顾闲给王世贞去教，张居正自然不会把这话说。他循循善诱：“你不是说他让你多去请教他吗？可见他也是愿意教你的。”

    张居正：“我教导你是因为我是你夫，可元与你非亲非故，没有叫别人白教你的理。”

    要不是自己跟王世贞兄弟俩早有往来，听了这话都要觉得王世贞是一等一的心了。

    张居正能亲自带他走一趟，那是两家姻亲的分，这样的别人求都求不来。

    顾闲一脸纠结：“那辈分岂不是了，我一直与元兄平辈相称！”

    张居正：？

    没想到翌日一早，王世贞就听弟弟说张居正来访。

    顾闲一琢磨，也是这个理。他咕哝：“就是不知人家愿不愿意收我。”

    王世贞看看颠颠跑来的顾闲，再看看张居正那轻快的步伐以及他手里拎着的束脩，心里有很不好的预。

    当晚顾闲就回去跟张居正说，王世贞，好人呐！只是听我说有选治《易经》的想法，立刻就邀请我天天去找他请教。

    看来背后莫说人这句话还是有那么一理的，现在好了，报应来了吧。

    可张居正都说到这程度了，自己又有求于张居正，王世贞也只能收这份有儿手的束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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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王世贞这里，顾闲获得了同样的评价：这小，一言难尽……

    王世贞一开始还受用，听到后却莫名听“终于把这小甩去了”的如释重负。

    比如这会儿他就变着法儿夸赞起王世贞这位此前关系说不上非常亲近的朋友，顺便拉拉关系：你我是同年，你与我小舅又是同乡，这是何等厚的缘分。区区教导我小舅这小事，你应该不会拒绝的对吧！

    王世贞：“……”

    顾闲听了觉得有理，也不再纠结什么辈分了。

    他们兄弟俩赶赴京师为父伸冤，自然不可能带上妻妾儿女一起来，一别多时，须得写封家书回去叫家里人安心。

    张居正办正事时严肃认真，对待朋友却不是不近人的格，正相反，他是很擅夸人的。

    张居正心，难得你还有这样的自知之明。

    果然，张居正与他们兄弟俩简单地寒暄过后，就说起走这一趟的来意：我这小舅接来就给你教导了！他白天还没学堂可上，可以跟随在你边学习。

    顾闲连连：“有想学这个！”

倒也不必这么频繁。

    张居正：？

    早知如此，昨晚就不该在信里提及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