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的是这四样东西都很名不副实。

    他觉得跟着王世贞学习很快乐，王世贞什么都懂，他的所有疑问都能上得到解答！

    幸而现在张居正了阁，待遇大大提，不仅有了新鲜乎的饭菜，连家里人想捎吃来光禄寺那边都欣然同意。

    光禄寺一向看人菜碟。

    好端端的，这小说什么夏天肚里容易虫？

    没错，咱就是看不起你，你敢去告状吗？

    今天倒是有特别，因为来送饭的差吏说他小舅托他们顺带送个盒过来。

    张居正不是跟人分享的格，不过既然顾闲都送来了，他取自己那份杂菌汤，边让人给拱他们分过去边说：“这是我那小舅托光禄寺送来的汤，也不知味如何。”

    应当是顾闲觉得难得托人往阁送一次吃，只送他自己这份不太好，索送了六份。

    算了，这小的提问还有意思的。正好可以消磨消磨时间，省得一天到晚枯等外的消息。

    吃饱喝足，顾闲还跟王世贞分享：“现在都是瓜，籽少，等过一两个月才番瓜籽多起来了，咱可以炒些椒盐番瓜送茶，特别香！”他跟王世贞说起这东西的妙，“夏天许多人贪凉，喝生、吃凉拌菜，肚里容易虫，秋后偶尔生吃些番瓜还可以驱虫！”

    另一边，张居正结束了一早上的工作，准备用午饭。

    徐阶是很注意饮洁净的，本想说自己对外不兴趣，却闻到一鲜香往自己鼻里钻。

    王世贞手微微停顿了一，目光落在杯中的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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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他把过去四十年夏天吃过的东西都想了一遍，以此确定自己肚里安不安全。

    就是因为光禄寺这个“吃不吃”的态度，京师向来有这样的时谚：“翰林院文章，武库司刀枪，光禄寺茶汤，太医院药方。”

    正端起杯茶准备喝的王世贞：“……”

    普通人家里很多一天只吃两顿，他们却是早早就得起来卯，一大早只匆匆吃了朝垫肚，中午不吃很难持到傍晚衙。

    一打开盒，张居正发现里不止一份汤，而是给阁几人都备了一份。

    王世贞：“……”

    只看了这么一，徐阶拒绝的话就说不了。

    他转看去，只见张居正掀开了番瓜雕来的盖，那杂菌汤的香味就这么飘了来。

    光禄寺的饭菜味本就不怎么样，送过来还快凉了，吃起来味同嚼蜡，所以一旦忙起来张居正就放着不吃。

    ……

    比如皇帝大宴群臣时，皇帝和朝廷要员都坐在殿，所以殿的饭菜会新鲜一；而外的廊庑坐着的低品官员的菜十盘有八盘是凉的。

    还好，茶是要先把煮沸才能泡的，不算是喝生。

    橙红的番瓜成了现成的汤盅，鲜汤盛在里竟比自己平时用的昂贵瓷盅更有。

    给外宾的饭菜就更过分了，不仅是凉的，甚至还有发臭！

    听说是顾闲托人捎来的，张居正先是觉得这小心思活络，才到京师没几天就连光禄寺那边的门路都摸清了；而后就是……放手里的公文，准备先吃了午饭再说。

    顾闲一都没有刚才在危言耸听的自觉，很快又投到知识的海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