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便好

    六月一日，《世宗肃皇帝实录》的编修工作正式启动，阁派张居正为代表前往翰林院开启这个极意义的修史项目。

    要知实录这东西可是会把皇帝与大臣的日常作为都记录去，行一些技巧的删减可以保住某个人的一世清名，也可以边缘化某个人的功绩。

    这里学问大得很！

    李芳他们估摸着想等后期再来把关，前那一二十年的事太久了，与他们不大相关，倒不如让张居正先去跟。

    副总裁礼尚书仪、纂修官姜金和等人陪着张居正在翰林院行这次会谈，本以为张居正很快就会回阁，结果一直聊到快中午张居正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正纳闷着，张居正主动开了：“我那小舅顾闲有幸得王凤洲教导，近来颇好读书，家中藏书短短一个多月已经被他读了个遍。我想让他到翰林院这边借阅藏书，你们就当他是来当个寻常书吏的，有什么跑的事只差遣他去。”

    翰林院理论上来说归礼与阁共同辖，这些外衙每日都有不少打杂跑的小吏，多顾闲一个也不算什么。

    众翰林官一听顾闲不仅是张居正小舅，还是王世贞的学生，哪有不答应的理？

    仪这个礼尚书虽鲜少偏私，但也不至于为这小事与张居正起龃龉，着说：“当然没问题，待会儿与门房说一声就是了。”

    编纂官中有个叫申时行的，听了此番对话有些讶异。

    申时行本也是洲人，几年前他中状元时曾归乡一趟，受邀去洲县学鼓励后。

    申时行祖父自小过继给徐姓舅家，其生母又不明，于是他自幼在姑苏徐家大。直至他中状元，徐家那边才让他奏请认祖归宗改回申姓。

    因着一直在姑苏城里，洲县学于申时行是陌生的，不过他这人一向极好说话，别人好言邀请他又岂会拒绝？

    这一去，就碰上个特别的小孩，一见面就跑过来说他是状元，一定很会吃，要他过去给他和掌厨的定胜糕一较低。

    定胜糕是江浙一带很有名的糕，多用于升学之类的喜庆场合，像他中了状元以后便吃了几。

    申时行一想到这玩意，嘴里已经自动现它的味了。

    申时行脾气太好，只要不是违背原则的事他一般都不愿意叫人失望。他只能说：“我于吃之一上并不擅。”

    那小孩齿相当伶俐，边拉着他往里走边说：“甭擅不擅，你都考状元了，你说好吃别人肯定都信你。今天我定要叫那老李心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