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闲嘀咕：“我夫也说忙，得忙完才能过来，当官可真不容易。”

    没过多久，申时行他们也到了，顾闲一一聊了过去，毫不犹豫地给每一个朋友都安排了活。

    到中午，大家送来的材基本全被顾闲给解决了，他借了法华寺的堂来聚餐，光是主就把面、面条、面饼、米饭、粥全给张罗齐了，更别提大大小小的菜凉菜。

    顾闲表示今天吃的是自助餐，想吃什么自己拿，但拿到盘里的务必要吃净，不能浪费粮。

    正说着，张居正过来了，手里还拿着从家里带的茶叶，一副自己刚忙完的模样。

    顾闲又积极地给张居正也介绍了一遍今天的用餐方式，这可是一些知识分很喜的时髦法，据说是现了什么自由、素质之类的，即便当前也只取自己所需，没有足够的素养可不到！

    没错，这也是西学东渐过程中过来的一风。

    他师父听闻后表示这事儿一都不新鲜，明朝人搞公费聚餐时也是这么吃的：宴会场地里摆上几桌好酒好菜，宾客先站着听领导讲上几句，大家站着喝上一酒，接来便让宾客自己拿着杯箸席要啥吃啥！

    当时有个官员还特意记了这件事，表示这事很不文雅，是荒唐无比的陋习，他实在难以箸，只能装病不去吃。

    顾闲听得惊奇不已。

    果然，只要历史足够，什么习俗都能找来。

    既然此事古来有之，那他让大家这么吃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顾闲理直气壮。

    张居正却问：“这‘自助餐’又有什么说法？”

    顾闲：？

    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还要有什么说法？

    可他夫都问了，他可不能拿不说法来！

    顾闲搜刮肚，睛很快亮了亮，说：“我听说有句俗语叫‘天助自助者’，意思是你自己都不自立自，整天指望别人来帮扶你，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只有你自己立起来了，老天才会站在你这边！所以么，我们得认真吃好每一顿饭，吃健的魄，争取多多地为大明贡献！”

    这话还真是谚语，乃是梁启超倡导变法的时候引用的一个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