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某两袖清风，钱到了他手里分文不取，但他老把事办砸，兴许得多几钱才能有成效。

    夫哟，你怎么又跟人反目成仇了！

    只不过刘台虽然没弹劾成功，张居正还是和张瀚闹掰了，因为后还有夺这么一桩大事在等着呢。

    顾闲认真回忆两广问题最后是由谁了结的，最后扒拉个殷正茂。

    就这样，我被撵回老家了，离开那天我痛心疾首地跟张居正提绝：“兹与公别，山林政府，不复通矣！”张居正哭着对我说：“公去，而心愈苦、事愈难矣。”

    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他傍上了张居正！

    这是个很有名的算术题——

    据张瀚自己写书爆料，他曾经联合其他两个尚书，过去劝张居正正常守孝算了，但是张居正不听，还指使御史弹劾他、把他撵回了老家。

    乙某贪婪成，钱到了他手里能给你贪掉一半，但他能用剩那半钱把事办得妥妥当当。

    容是这样的——

    众所周知，当官的回了老家都是要写回忆录的。

    张居正得知父亲去世后哭得很伤心，我以为他恐怕一刻都待不去，才劝他归乡守孝，没想到他只是表面上悲痛难抑实际上却频频暗示让我们上书挽留他！我这么正直的人当然是毅然拒绝了。

    这殷正茂跟张居正同一年中，只不过也没翰林，而是辗转广西、云南、湖广等地当兵备副使，有丰富的南方任职经验。

    唯一的问题是殷正茂有个病，那就是贪！嘉靖年间就曾经因贪腐问题被罢官，还是碰上新皇登基才官复原职。

    顾闲听得惊奇不已，只觉这张瀚确实有办法。

    张居正，任人唯亲，罪大恶极！

    后来张瀚督抚两广一直没成效，拱和张居正商量着把殷正茂安排过去了。

    也正是这件事叫他的军事才能让许多人知晓了，有这方面的差使便想着安排他去。

各地驰援，张瀚便将手底的兵丁来了个三十挑一，剩的二十九负责供养需要上阵的那名士兵。

    接着顾闲很快想起来了，这人又是后来那个刘台弹劾他夫的源之一，说这个张瀚督抚两广不力，回来后却越级升迁，甚至还上了吏！

    张居正因为儿没拿到一甲很生气，私底跟我讲张四维坏话：“他还是我引荐阁的，怎么连个一甲都舍不得给我儿！（蒲州吾所引用，何吝于一甲，不以畀吾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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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闲从脑海调取完张瀚的著作，忍不住暗自“嘶”了一声。

    只不过咂摸着这个名字，越琢磨越觉得耳熟。

    张瀚跟拱、王世贞一样，也回家写了本《松窗梦语》，在里面夹带了许多张居正的八卦黑料。

    有次张居正试图控馆选，暗示我这个吏一把手选他想要的人翰林。众所周知，翰林院当了庶吉士，以后是有机会阁的，张居正是想把阁变成自己的天啊！我这么正直的人当然是毅然拒绝了。

    这支援兵一领到京师，那神面貌简直好到不行，跟其他如丧考妣的援兵形成了鲜明对比。毕竟来这一趟能给家里挣一大笔钱，谁都想来搏一搏！

    据传当时有人提及殷正茂曾因为贪腐问题被弹劾，拱说了句引起过许多人议论的回答：“我给殷正茂一百万金去办事，他虽然可能贪掉一半，但事也上办成了！”

    觉在朝臣里随便拉个清单，上的人大半都会跟你分扬镳！

    ——换成是你来决定，你会选谁去给你办事？对国家财政而言，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