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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顾闲有意识地搞了错峰用餐，分派餐的队伍又有许多个，基本上每个队伍都只排了十个八个人，不仅费不了多少时间，等候间隙还能相互聊聊天。

    张居正本以为供应这么多包，味应该不会太好，一咬去却发现馅。

    他忍不住看了一顾闲，只觉这小着实是个怪，台前台后都被他安排得妥妥当当。

    听人说还有好些包是借周围人家的灶蒸的，为的就是大家都能吃上刚笼的那鲜包。

    考虑到有要吃素的，他还准备了好几锅香甜可的枣泥蒸糕和南瓜蒸糕，这个比包更省事，连馅都省了！枣和南瓜都是应季瓜果，还便宜。

    要准备这么多餐，顾闲不满场转悠是把控不好的，偏这备餐的活还只是搭，重戏还是在前台。

    人多的地方难免会，别觉得读书人就一定好，读书人同样凑闹起哄。

    要不怎么文人墨客每次写书夸人是个端方君，都要写这么个事迹：某某大官来了，所有人蜂拥而看闹，只有某人岿然不动，以此凸显此人的不凡！

    《梦溪笔谈》还记录过一段宋朝科举趣闻，说考生中后要参加殿试，这可是大伙第一次看到皇帝啊，在广场上列队迎驾时心那都是激动无比。

    站在后排的人看不见皇帝怎么办？机会难得，可不能错过！

    于是他们商量着扛起对方，坐在对方肩膀上伸脖看，这样大家都能一睹圣颜。

    所以说，书读得多不代表不闹腾。

    哪怕顾闲此前就开始怂恿王世贞举行这次演讲，那也是这一个月的事，只一个月就把国监上上忽悠得听他指挥，能是简单的事吗？

    即便其中肯定少不了借他和王世贞的势，那也很了不得了。真那么容易的话，怎么不见王世贞自己去办？

    王世贞哪里知张居正心里正在想什么，他拿完自己那份包一转，就听见顾闲正在关心桌上一圈人宴的时候需不需要带他特制的调味料。

    甭是什么吃的，只要撒上去都鲜味十足！

    虽说肯定比不上真正的味，但这不是不得已而为之吗？那么久的宴真要一都不动，那多不给陛和未来太面？

    顾闲表示他这里有“山珍”（主要材料是蘑菇）、有“海味”（主要材料是海带），如果味特别重，还有香辣的，只需随携带一小包细粉倒在自己碗底，上儿汤化开，蘸什么都香！

    实在没有汤，蘸也不是不行。

    礼尚书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