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张简修早早就等在这里了。

    虽不像张居正那份一样是整的羊，但这个分量投喂量颇小的王世贞刚刚好！

    没想到送羊的在家门正好撞见张居正，把烤羊给了张居正！

    明月当空，时辰不早，自是已经吃得杯盘狼藉。

    另一，王世贞刚到自家大门外呢，就听到里在正闹闹地分烤羊，主要是顾闲说哪里的好吃，哪里的就遭了哄抢。

    张居正拿着烤羊迈家门，就发现张简修在廊后探探脑。

    那年轻卫兵显然还有巡防任务在，东西送到以后便继续巡逻去了。

    顾闲见王世贞脸明显好转，立刻保证：“您快趁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您放心，一会我们保证把院恢复成原样。”

    院中央，几张桌被搬来拼成桌，上面摆着已经被分得七零八落的羊一只，以及各式饮、糕与各冷盘盘。

    王世贞闭了闭，推开门往里一看，所有的灯都被挪来照明，地上有一堆十分显的、还带着儿余的炭火，还有一个烧黑了的青竹架。

    瞧着那明显烤得正好的羊，王世贞骂人的话咽了回去。

    更难得的是从国监那边送过来，烤羊居然还乎着！

    锡箔纸不愧是密封材料，本来拿在手里什么味都没有，放到桌上一打开，香味立刻扑鼻而来。

    张居正教训：“鬼鬼祟祟的什么？来。”

    小舅舅烤的羊，他还没吃过！

    傍晚顾闲让郑大回来了一趟，送了些好吃的，还对张简修委以重任，说这个会送只烤羊过来，让他来接应一！

    张居正瞧着手里的锡箔纸包，这东西明朝倒是也有，但没有这么大，一般是成金和银，拿来……折成金锭和银锭烧给先人！

    他能有什么办法，他也想吃烤全羊啊！

    算了，这个年纪的小孩是说不通的，随他去吧。

    没办法，任谁在囫囵着吃了一桌难以的饭菜后，再看到这么一份香味俱全的烤羊都会生来。

    他让人把其他人喊过来分吃这个顾闲特意托人送来的烤羊。

    张居正沉默。

    接收到王世贞那“你怎么让他把家给拆了”的表，王世懋讪然一笑。

    ……

    这么重要的活，小舅舅却给他办，这代表什么？代表着小舅舅信任他！

    王世懋这个当叔父的，正在跟李贽聊天呢。

    顾闲察觉王世贞脸臭臭的，麻溜给他送上自己特意留的一份羊和羊排。

    对味烤羊的渴望战胜了来自父亲的威压，张简修迈着小短亦步亦趋地跟在张居正边，生怕张居正撇他自己把整个烤羊给吃了。

    再仔细一看，顾闲边簇拥着张敬修、张元德、杨应尾几人，但和他挨得最近的还是自家女儿王宜玉。她这会儿面红，完全没了前两天病恹恹的样！

认识了城东兵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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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简修虽是活泼的格，在张居正面前还是不敢造次，老老实实地走了来，只是那双乌溜溜的睛还是忍不住落在那个锡纸包上。

    自从多了顾闲这么个师侄，他的谱是越来越广了，觉都健壮了不少。

    这东西在江南比较常见，但还真没人拿来包裹。看这锡箔纸包的形状，约莫是只烤羊？！

    王世贞无奈地了，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