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过来扫果，好奇地问：“这是准备什么？”

    顾闲：“我冰糖葫芦，你们要吃吗？冰糖葫芦酸酸甜甜，开胃消，老少皆宜！我好了到国监门卖，收回成本。”

    顾闲自觉自己是知适可而止的，王世贞有钱他也不能太败家。哪有学生吃穷老师的理？

    是以近来每回什么适合分享的吃，他索多一些卖给邻里。

    一也是，一锅也是，成本均摊去会更便宜一，大家也都能尝尝新鲜吃，何乐而不为？

    这不叫买卖，这叫大家凑钱吃好的！

    听顾闲这么一吆喝，尝过顾闲手艺的人都来了兴致，纷纷说：“好好好，我们等会过去。”

    顾闲溜达了一圈，也打了一圈广告，这才回去熬糖浆起了很适合秋冬季节吃的冰糖葫芦。

    新鲜的山楂果洗净后红得诱人，顾闲没忍住先尝了一个，嘶，有酸！

    王宜玉瞧见他被酸得皱起脸，顿时担心起来：“这个能好吃吗？”

    糖葫芦这吃法在清朝比较行，在此之前，这类便宜的民间小吃很难拥有冰糖自由，只有达官贵人才能想吃就吃。

    像顾闲这样用昂贵的糖来裹漫山遍野都是的野山楂，属实是暴殄天！

    顾闲笃定地：“要的就是这酸。酸酸甜甜的才叫糖葫芦！实在不喜酸的，这不是还有糖枣和糖山药豆，一听就很养生。”

    这可不是顾闲瞎胡闹，光绪年间刊行的《燕京岁时记》中便有记载，说冰糖葫芦乃是冬日行小吃，可以用、山药豆、海棠果、山里红等等果来。因着是冬季卖的，所以甜脆而凉，冬天夜里吃可以去去煤炭气。

    如今是秋，虽不如呵气成冰的冬天，但秋风也带上了几分凉意，再加上这批山楂得实在好，不成冰糖葫芦吃多可惜！

    顾闲又挑了批品相略差些的来，说这是拿来山楂苹果糕的；再挑了批明显比较酸的来，说这是拿来山楂小排的。

    王宜玉听他安排得明明白白，便相当自觉地在旁边给他打手。

    积极活的好当然是第一批冰糖葫芦刚好，她是第一个尝到的！

    山楂颗颗都圆溜溜、红艳艳的，而那糖衣薄得近乎透明，秋天的日往上一照，映莹莹亮光，确实像漂亮的红葫芦。

    糖衣又脆又甜，再上山楂本的酸，一都不腻人。

    钱嫂她们提前去把摊位支好，已有不少邻里在外候着了，连五六岁的小娃娃都不知从哪凑几个铜板来排队。

    没办法，从顾闲在那里熬糖浆开始，那诱人的甜味就到飘了，这对天生吃糖的小孩来说可是致命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