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很多方面的手艺已经比不过他，唯独在豆酱这一项上有着独门手艺，顾闲吃了好多年都没琢磨是怎么的，只能每次见着就跟老李讨要。

    顾闲十分动地说：“您的话我一定牢牢记在心里！”说完他话锋一转，“这可是我第一次场应试，您刚才那坛豆酱能分我一半吗？别藏了，我都看见了！”

    顾闲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当然知老李是好意提醒。

    拿到乎馒的顾闲非常满意，认为自己卷的时机非常恰当。

    相比于秋闱和闱，童试没那么多规矩，最初参加县试的人数少，甚至都能等改完卷后了等次才放考生门。

    免费的，不吃白不吃！

    他确实已经考完了县试。

    顾闲可不知晓王世贞九曲十八弯的心理活动。

    不过等他的信送回江南，县试都该放榜了。

    顾闲不满地：“我都好好地写完了，哪里态度不端！”

    老李：“许多人自己不到，便觉别人也不到，瞧见你这么快写完自是会觉得你狂妄自大。为人师的大多都喜挫挫年轻人的锐气，以此打磨你们的！”

    老李哼了一声，同样没搭理他这个一都不新鲜的话题，打开蒸笼扔他两个刚蒸好的乎馒，让他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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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夫十三岁去考乡试，他叔祖顾璘觉得他夫年纪太小了，就这么顺顺当当考上来容易骄傲自满。为防现“伤仲永”的况，顾璘便让众考官先让他夫多学几年再来考！

    真是沉淀了好久！

    于是张居正……十六岁才考上举人！

    ……

    好歹不至于太被动！

    今天顾闲一如既往早早卷，溜达去找吃的。

    要是等到正式派发馒的时候再吃，这还算乎的馒就会叫你会到杜甫所说“布衾多年冷似铁”是什么受。

    整整晚了一届！

    他考试时写文章的速度明明已经比赶作业时慢很多了，而且还把草稿反复检查过后才誊抄到答卷上的，态度可慎重了！

    还是他聪明！

    以至于老李见了他就藏，省得自己的库存给这小搬空了。

    “你这狗鼻怎么这么灵？”老李无奈地把藏起来的那坛豆酱拿给他，“拿去拿去，全给你了。不过你这次要是没考过可别说你认得我，丢人！”

    县学饭就是两个大馒，多再加一碗没什么油的汤，没别的了！

    如今应试的人多了，县令不得不多安排些人来阅卷，放榜也得推迟到几天后。江南一

    既然他们的唱和之作都已经传了去，不如自己也加算了。

    顾闲连连：“我知，此事在我夫参加乡试时亦有记载！”

    顾闲乐滋滋地抱过那坛豆酱，压不接话茬，反而殷殷叮嘱老李一定要把祖传的手艺好好教给儿孙，可不能叫这么好吃的豆酱失传了！

    县试就在本县考，他到了里跟回自己家似的，每场考试都是赶在饭前就写完了，飞快卷过去找县学厨房那边让人给自己饭。

    掌厨的老李瞧见他又来了，语重心地说：“你在县里考试还好，大家都认得你。等你去苏州考府试再这么儿戏，人家以态度不端为由把你给黜落了，看你上哪哭去！”

    县试的话，这小总不至于通不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