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世贞也一样。

    给他黄荆条都不知揍学生，被这小折腾到焦烂额也是活该！

    得到张居正这么个冷酷无的回应，顾闲骂骂咧咧地走了。

    于是三个人就这么忙碌到年底，谁都没比谁清闲。

    顾闲从十一月起便陆续买了许多好东西，托沈生帮忙捎回去给家里。

    这天他写完一天的功课拿去给王世贞评，就见王世贞脸臭臭的，坐在那里奋笔疾书。

    顾闲好奇地凑过去一瞧，只见王世贞正在给人回信，语气十分愤怒：“……妄诚有之，庸则未敢闻命！”

    等察觉顾闲凑过来探探脑，王世贞语气带着迁怒的恼火：“你整日这么个鬼鬼祟祟的像什么样！”

    顾闲奇：“怎么啦？您这是跟人吵架了？要不我跟您一起吵！”

    王世贞听顾闲话里的唯恐天不，没好气地：“只是有个朋友传的闲话罢了。”

    顾闲兴致一打听，才知晓是归有光在地方上当县令，今年照惯例正好到京师述职。

    文人墨客么，难得到京师一趟肯定是要搞搞文化的。

    归有光六十岁才考上同士，此前一直在家边备考边搞文学创作，在文坛之中还是闯了那么一名堂的，所以这次有后辈请他为自己的文集写序。

    问题就在这篇序上，归有光在这篇序文里狠狠地批判大明文坛各坏现象，表示现在的人不好好读书，争相附和那么一两个“妄庸”的看法，肆意诋毁前人的文章（“苟得一二妄庸人为之，以诋排前人”）。

    这大概就是韩愈说的“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吧！

    顾闲看着那封写有事始末的来信，顿时乐不可支。

    王世贞这么激动地回骂，可见这“妄庸”有他一份。

    对号座了吧老王！

    王世贞横他一：“你小笑什么？！”

    顾闲立刻把笑憋了回去。

    他很想宽王世贞想开，这才哪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