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中本来清净得很，也就讲学的时候闹一，突然迎来这么多外客还真有不习惯。不过要是有机会赚钱改善生活，谁又会把机会往外推？

的圣旨骨酥鱼，据传是赵匡胤时期留的。

    表示王世贞这人确实不好相！

    上次卖卤鸭，这次卖素面，真是有息了！

    还专写跟吃有关的！

    许多人的文字都是带有自己风格的，王世贞这对文字锐度极的文学好者拿到诗后只读了那么一遍，便觉这行文风格很是熟悉。

    许多好事者慕名前去看诗和吃素面。

    这次临时起意的聚餐圆满结束，顾闲溜达回去寻王世贞分享自己今天的学习所得，表示赵贞吉很好相，他们特别聊得来。

    很不错，以后他在河北也有人脉了，可以光明正大过去晃！

    思来想去，都是张居正的错！

    张居正：“……”

    当即去向顾闲求来素面方，了个有五成味的“同款素面”，满足这些好事者的好奇心。

    顾闲自忖与归有光已经见过两面，怎么都算是老熟人了，兴致盎然地说：“等我以后得空了去河北看您，顺便买个磁州砂锅来尝尝！”

    顾闲当即回去找张居正说起这事。

    我学生背着我写诗？

    主要是在顾闲那好学劲的带动，归有光和李贽也提了不少独特的问题，而赵贞吉、徐用检也全程都在用心回应。

    归有光对顾闲来看自己本来是抗拒的，但听他说要新菜给自己吃，又改了主意：“好，我安顿好了你可以过来玩，秋两季吃鲫鱼都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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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到赵贞吉遗憾了，自己还在当尚书，却是去不了了。他说：“你小买了砂锅回来，可要给我们也一次。”

    顾闲凑近与旁边的王宜玉说悄悄话：“这话听着酸酸的，他是不是吃醋了？都说儿不嫌母丑，学生也不会嫌弃老师不好相的！”

    张居正奇：“你跟谁都得来，怎么整日惹你老师生气？”

    原来你自己也知写这些玩意得藏着掖着不叫别人知是吧？

    真是岂有此理！

    王世贞注意到赵贞吉望见自己时脸上些许兴味，心中有不祥的预。

    虽说这是大实话，但你能不能别去正主面前说？

    王世贞：？？？？？

    张居正似有所，转过跟旁边的陈以勤聊了起来，一副“我很忙碌”“我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的模样。

    顾闲再一次被自己老师兼未来岳父撵家门。

    他跟谁都得那么好，唯独王世贞整天让他，可见是王世贞不好！

    其中有一法是要用上咸菜的，法十分讲究，白菜叶、咸菜、小鲫鱼、藕片、五一层层摆砂锅中，炖得酥香烂，连鱼刺都能吃去，吃鲫鱼不必再恨鱼刺太多！

    过后几人的题诗以及一同吃的咸菜素面也被传扬开去。

    又一次把悄悄话听得一清二楚的王世贞：“……”

    这么源远的冀菜，不来尝尝可惜了！

    接来几日，不少人都在讨论赵贞吉这场讲学。

    他与赵贞吉聊完了，不由看向把自家小舅来当自己学生的张居正。

    顾闲：“就是就是！老师他真该反省。”

    旁人哪怕跟不太上他们的思路，全场听来也觉获益良多。

    顾闲一答应：“没问题，砂锅炖菜熬粥都是一绝，我若寻到了好砂锅，肯定是要多几个菜给大伙都尝尝的！”

    王世贞自无不应的理。

    王世贞无奈地解释：“非是不愿，实在是与朋友相约在前。”

    仔细一琢磨，此前国监传去的那首没署名的卤鸭诗不就是这个味吗？

    果然，赵贞吉瞧了他两，开调侃：“大啊，听你学生说你不愿意来听我讲学，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翌日朝中开大朝会，五品以上的京官都得去参加，王世贞正好也要。

    简直倒反天罡！

    王世贞：？？？

    不用想都知，肯定是他前脚拒绝了跟顾闲同行，后脚顾闲就去人家面前嚷嚷他不乐意去。

    王世贞睨他一：“你跟谁聊不来？”说完他又冷哼了一声，“你这么喜他，大可去改投他门，正好他也是个好为人师的，肯定乐意收你这个学生。”

    他怎么会收了这么个学生？！

    上梁不正梁歪，不外如是！

    赵贞吉哈哈一笑：“那次记得来。”

    国监也隶属于礼，王世贞正走向礼的班次，就瞧见赵贞吉也过来了。

    随着赵贞吉讲学当日的同款素面卖得如火如荼，顾闲题的那首诗兜兜转转也传到了王世贞耳里。

    王世贞呵地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