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怎么了？”

    昨天回去的时候明明兴的，今天怎么就成这样了？

    顾闲就把自己不知是梦是醒想到的事跟王宜玉讲了。

    就说是自己梦见了自己过的混账事。

    王宜玉听了他都了啥，只觉他挨的每一顿打都不冤枉。她说：“你还是少缺德事，上次回去考秀才的教训还不够吗？”

    上次顾闲可是抱怨过了，自己在洲县寸步难行，大家都把珍藏的试题贡献来给他刷，随时随地都能听到县中辈讲“让我考考你”。

    这要是再别的坏事，次可别哭！

    顾闲又哼了一声，才不承认自己是人见人烦的混账。

    他不再提这个话题，而是跟王宜玉分享起自己昨天光压岁钱买的那堆小破烂，适合家里人用的他先分一圈，剩的随机挑几个监生送了，一都没浪费！

    只要是大家用上了的东西，怎么能说是买呢！

    王宜玉：“……”

    知了，以后不能给他兜里留太多钱。

    这家伙显然习惯了有多少多少。

    顾闲丝毫不知自己给亲亲师妹留了什么样的印象，兴致地给王士骐他们挨个分了一圈自己的战利品，还要给人家讲一自己拿这东西拿的是几折。

    以此表示自己超会省钱！

    等顾闲把剩的战利品拿去送人时，魏氏不由拉着王宜玉说话。

    大意是“以后还是你来钱吧，觉这小不太靠谱”。

    王宜玉：“……”

    王宜玉：“我也是这么想的。”

    ……

    相比于国监的闹，里就有冷清了，隆庆皇帝那边还好，妃和太监们都想方设法讨他心。

    朱翊钧就比较难熬了，他一大早去给陈皇后问安，又回去读书。

    本来过年应该没有安排老师来给他讲课，但李贵妃觉得他这段时间太懈怠了，又给他安排了不少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