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妥。林士章还笑问：“你们躲在这里吃什么好吃的？”

    顾闲：“没啦，我们都吃完了。”他收拾收拾沿着最好去的路落地，在底护着王宜玉来。

    王宜玉的动作也很熟练，瞧着没有丝毫狼狈。

    她与顾闲一起向林士章他们问好，就听顾闲还厚着脸跟人家讨红包。

    众人平时都与他熟悉，没带的就骂他说“想什么事”，带了的还真掏个红封说“小小红包，意思意思”。

    顾闲在王世贞不善的目光中来者不拒全给收了，吉祥话说得十分顺溜。

    王宜玉也学得相当顺溜。

    两人都表现得落落大方，倒是叫人觉得他们格外讨喜。

    见众人要在这里赏月，顾闲笑眯眯地：“我们去膳房看看有什么吃的，随便整给你们酒。”

    顺便散个步消消。

    王世贞几人自无不应的理。

    两个小的溜溜达达地走了。

    等他们走远就有人忍不住跟王世贞慨：“凤洲，你这女儿女婿可都不一般啊。”

    不说顾闲这个大家都熟悉的小，便是王世贞这女儿的也非寻常女可比。

    王世贞闻言想到此前自己还在为女儿该嫁去祸害谁烦恼。

    现在好了，以后嫁给自己的学生，学生还是个脸奇厚的，亲家显见又不怎么得动他，看来是彻底砸手里了。

    在座的同僚好友当面夸好，背地里不知会不会说他俩毫无规矩可言。谁知人家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王世贞心中不愉，但等顾闲捣鼓了酒菜送过来，他还是举杯与林士章他们就着月谈诗论，顺便把每一样酒菜都尝了个遍。

    顾闲和王宜玉在膳房那边已经趁着最乎的时候尝过了，这会儿便决定去人挤人一，小小地受一番人挤人的闹。

    瞧着沿途行人脸上放松而快乐的笑容，顾闲心里有些恍惚。

    他忽地又想起在家国倾覆、风雨飘摇的时期，许多人脸上是没有这神的，只有焦虑、局促、恐慌或者麻木。

    即便已经被推翻的王朝不是好王朝，后先后占领京师的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许多人心里总还是期盼着太平日到来的那一天，许多人总还是这样期盼着——无论是谁都好，快来结束这一切动吧！

    顾闲正看着喧闹的人群神，忽地觉手被人拉了一。他转一看，是王宜玉正抓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