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不容易回到家，这不得趁着秋天这个丰收的季节多吃好吃的吗？顾闲这么一琢磨，开始去街上寻摸今天吃什么。

    王世贞自己就是一考就中的，并不觉得科举是多难的事。

    当官的请事假，也是要走严格程的，如果不报备就走或者回来时逾期太久可能会停薪停职。

    想来他们自己也察觉了这一，才会托人把他送去京师。

    等送走王世贞后顾家人关起门来一讨论，才发现不是他不自信，而是王世贞自己考得太顺了。

    顾闲还积极地问王世贞：“师妹也一起回去吗？要不师妹也一起回去吧！”

    八文而已，差距能有多大？

    可恶，这不得不认真备考了。

    他又不是那一次没考上就觉得没脸见人的格。

    当然了，没考过他也会再来！

    顾闲有怀疑要是自己没考上，王世贞是不是真的会嫌丢脸把自己逐师门。

    上一届科举县学大丰收，周教谕的指标已经完成了，愈发地没有工作压力，顾闲过来时他又在慢悠悠地喝茶。

    王世贞瞥了顾闲一，说：“只要你正常应试，金榜题名并不难，区别只是排名先后而已。”

员况？

    落榜经验也是一经验嘛。

    王世贞那时候是心气傲，不想认自己不喜的夏言为师，现在朝政比那会儿清明许多，他便为顾闲规划好了更好走的路。

    王世贞提这件事后，张居正也觉得在理，两人便问顾闲是怎么个想法。

    要不是估摸着顾闲如今的底考过乡试没有问题，他也不会把顾闲捎回来。

    所以如今庶吉士选只要你榜上有名就可以考，不拘你是士还是同士。

    到那时候山皇帝远，他得空了便去太仓找师妹玩。

    王世贞还特意去了趟洲县，与顾家人见了一面。他到底是当人父亲的，总不能连亲家什么样都不知！

    顾闲的想法当然是……回家好啊！

    王世贞懒得理他，径自去吏告假。

    说实话，排名这东西很主观，有时候因为籍贯或者姓名——乃至于相问题，就有可能把你的名字给调前或者调后。

    不过是块敲门砖而已。

    张居正家里的厨大已经调教得差不多了，平时也不会每日都让顾闲亲自厨。

    顾闲听了以后嘀咕：“说得好像我一去考就能中似的。”

    王世贞：“你年纪还小，便是考个同士也没问题，到时候报名参加馆选就好。”

    回江南的时候，顾闲没叫亲朋好友来送别，左右他是归家备考去的。考过了自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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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闲听王世贞讲的好像区区科举和馆选已经跟探取似的，有怀疑是不是自己太不自信了。

    很难想象是这么一家人养了顾闲这么个无法无天的混账小。

    手边甚至还有本看到一半的《小说月刊》。

    第二天又愉快地去县学祸害同县学。

    顾家的氛围确实很不错，与左邻右里都很和睦，只不过顾父顾母与顾家兄见到他都有些局促，仿佛生怕他嫌弃顾家不够好。

    王世贞自己也曾是宦游人，对顾闲说：“趁着这两年还没考中，平时多回家看看，有了官就不能随意离开任地了。”

    一行人就这么吃吃喝喝地回到江南。

    王世贞嘴上没应承，回去的时候还是带上了王宜玉兄妹俩，这可把顾闲兴坏了，每次船一靠岸就带着王宜玉船疯玩。

    自己已经栽过跟的地方，没必要再叫后辈再栽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