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自己！

    李如松已经吃了一段时间武学的饭，好吃不好吃他还不知吗？

    只不过无论是国监还是武学的学规都有规定，不许嫌弃饭难吃，违者要挨鞭笞！

    还是那句老话，你是来学习的，不是来享受的。有得给你吃就不错，你还敢挑三拣四？

    李如松边领着顾闲往堂走边说：“味不怎么样，也不许自己——”

    正说着，就见顾闲跑上前跟掌馔说话，一副很熟稔的模样。没一会，顾闲竟转过朝他招手：“茂兄，我们一起去摘菠薐吧！”

    李如松还没给自己起别号，不过字倒是有师给他取了，依着松字取了个“茂”，自《诗经》的“如竹苞矣，如松茂矣”。

    一看就满辈对他的期望！

    说起来乡试提个人资料时是要把自己的字也给写上去的，顾闲得知此事后写信让王世贞这个当老师的也给自己取个字。

    别人大多都是老师给取的，王大可不能偷懒！

    结果王世贞很随意地给他回了句：“《易经》有言‘闲邪存其诚’，那你就以‘存诚’为字吧。”

    顾闲拿到信后先是疑心王世贞是随打发自己，接着又疑心王世贞是在暗搓搓骂他。

    这又是“闲邪”又是“存其诚”的，听起来老觉得王世贞话里有话！

    真是太过分了！

    顾闲当时边在心里犯嘀咕边把资料填完，准备自己琢磨个别号，以后跟人报名号时只用自己起的！

    这会儿顾闲还没想什么绝妙别号，仍让李如松喊自己闲哥儿或者闲弟。

    他刚遇到掌馔才发现是个熟人，他们此前在菜市场曾碰见过许多回，还愉快地过冬天什么菜最相宜。

    这不，掌馔邀他去摘经冬的菠薐菜。

    菠薐菜得养在风帐才能过冬，掌馔的了一畦，到了天，菠薐菜的便转红了，又叫火焰赤菜。

    在这天气还带着儿冬寒的仲时节，许多新鲜蔬菜瓜果都没上市，摘上一小把这样的火焰赤菜，上金钩虾米拿来烙饼吃，也算是难得的应季味。

    顾闲与李如松摘了些新鲜菠薐菜，又去借了武学的膳房，宛如回到自己家里似的开始备馅、和面、烙饼。

    李如松也没闲着，全程都被顾闲支使着打手。

    待到吃上一乎的烙饼时，李如松忽然觉得……这么一个朋友也没什么不好。

    要知此前他已经会过闻得到、吃不到的煎熬，终于享受到吃嘴里的待遇，那满足自是难以言喻的。

    别看这烙饼就是面饼裹上馅，但也不是谁都能把饼烙得这么香，饼馅调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