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房烛夜，这算什么事！

    可顾闲正在兴上，一个劲地在旁边缠磨，她便也只能由着他上手。

  可恶，好像被瞧扁了！

    真是畅所言啊！

    等王宜玉转醒，他还给自己开脱：“我也不晓得这是怎么回事，一醒来就这样了！”

    等终于画到彼此都满意了，顾闲还兴致盎然地和王宜玉聊起张敞画眉的典故。

    王宜玉用怀疑的神看向他。

    皇帝亲自问起这件事，张敞还敢回嘴：“我画个眉怎么了？他们关起门来玩得比我还，你咋不说他们呢！”

    别看顾闲整天不着调，在这方面还是很注意的，要不然王世贞也不会对他那么放心，时常允他们独。

    王宜玉哼：“明儿我拿几熏香给你挑，保准让人把你的衣裳也熏得香香的。”

    没一会就坐在灶边你一我一地吃了起来。

    两人凑在一起便说个没完，还是巧儿过来提醒，才相互帮对方理好衣襟前去走“拜舅姑”程。

    张敞是个潇洒人，给老婆画眉画到满安皆知，都说“张京兆眉怃”，御史听了很生气地弹劾他。

    顾闲有僵，不知该缩回手还是该缩回脚，只能一动不动地维持着醒来时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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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婚前两人时常见面，但相时都发乎止乎礼，鲜少过分亲近的举动。

    他兴兴地跟着王宜玉起穿好衣裳，又自告奋勇地要给王宜玉画眉，他听人家说恩夫妻都这么！

    巧儿实在拿他们没办法，只好拿了份吃到外面给他们望风去。

    顾闲一听，觉得也对，他们可是正经夫妻了。

    顾闲很生气地背过去一会儿，忽然觉得肚有饿了。他又转了回来，问王宜玉：“累了一天，你饿吗？”

    今天从早忙到晚，王宜玉也确实累了，很快挨着顾闲梦乡。

    难怪王世贞和张居正要拿黄荆条撵他。

    王宜玉受到自己贴着乎乎的躯，本还有些害臊，听他这么说顿时又好气又好笑。她坐起来笑骂：“我们都成婚了，你这么张作甚？”

    顾闲哼：“问题不大，大不了我再告老还乡一次！”

    顾闲早上醒来，发现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贴在一起了，还贴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他能受到……师妹确实不是师弟！

    她自己第一次画眉时都了两回呢。

    小夫妻俩对瞅了对方一会，齐齐坐起来找了居家的衣裳穿上，偷偷摸摸溜去厨房那边看看有什么方便的吃。

    全是他自己整日作怪。

    这不算逾越！

    顾闲好不容易求到王宜玉给他画，自然也是十分认真，他先一本正经地试了几颜，才挑了自己认为最相宜的仔细给王宜玉描眉。

    王宜玉的眉型本来就好看，只需稍稍画一些就好。

    两个人吃饱喝足，重新洗漱后躺回床上，终于有了困意。顾闲钻被窝里往王宜玉那边凑过去，鼻动了动，闭着睛说胡话：“师妹你上香香的。”

    陪嫁过来的巧儿找过来了，他们也不害臊，还问巧儿要不要一起吃。

    王宜玉听着他那颇有几分景仰的语气，不由乐：“你也想叫我去替你扬名，好叫御史也弹劾你吗？”

    本来王宜玉没有很饿，听顾闲这么一问不知怎地也觉得肚里空空的。

    他不提这事还好，一提王宜玉又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