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睡觉了。

    朱翊钧哪里知自己收获了亲妈的一丝怜（但不多），他在睡梦中翻了个，还迷迷糊糊地咕哝了一句“孤不累”。

    ……

    另一边，沉浸在班快乐中的顾闲走到阁，迎面看到张居正走了来。

    顾闲想到自己那份讲章最终递到了张居正手里，意识地倒退了一步。

    张居正见状，只觉这小竟还知自己今天又作妖了。他说：“你了什么亏心事，怎么一副贼心虚的模样？”

    顾闲心想，对哦，我只是正正经经递个讲章，有什么好心虚的？

    他上跟到张居正边与他一起走，还若无其事地问张居正重要不要来吃饭，大（英国公）材，他厨艺，畅享英国公家大园！

    张居正慢悠悠地说：“席上你再给大家来一首《硕鼠》？”

    勋贵与宗室，那也是大明泛滥成灾的硕鼠。

    宗室自不必说，十来万人全靠朝廷养活；勋贵虽还有那么几个充当武官门面的，但大抵都占地成风。

    况且不少武勋脑满，无论武艺还是对兵事的了解都相当一般，纯靠世袭得位，袭职后哪能指望他们能整顿军务？

    京师的守备工作到他们手上实在很难叫人放心，只能多挑些能的人去担任他们的副手。

    你跟勋贵聚会，不得给他们也来一首《硕鼠》？

    顾闲：“……”

    可恶，他也不是逢人就唱的好吗！

    顾闲与张居正闲聊了一路，待到两人在路分开，居然又遇上了殷士儋。

    殷士儋与他说起订饭的事。

    顾闲快应：“您到时候让人过来取就是了。”

    无论是阁臣还是翰林官，平时都有负责跑打杂的书吏，拿饭这事给他们负责就好。

    张居正也是偶尔坐乏了才自己过来吃，顺便跟一《实录》的修纂展。

    吃饭的问题解决完了，殷士儋又把今天在阁的图表拿来跟顾闲分享。

    没办法，拱和张居正议事不带他，他只能自己调取六数据研究研究统计学。

    要不然再这么被排挤去，他都要捋起袖跟拱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