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忙碌，实际上都竖起耳朵听顾闲这个年轻的状元郎和太说话。

    听到顾闲这样说，他们上装得更忙碌一些，免得朱翊钧哪天想起曾被他们听到了这段对话。

    就算你年纪轻轻考了个三元及第，也不能指着太的鼻说人家学不会那什么古里古怪的公式吧！

    顾闲才没有那么多，照章程给六科的人亮了牙牌，提要先去看看科的存档。

    这边有每年统计上来的籍册，虽不算是第一手资料，在这个时代却也算是官方认可的重要数据了，聊胜于无。

    顾闲不仅有牙牌，还带着太，自是没人敢阻拦，科左给事中亲自带着他们去存放存档的地方。

    太既然要跟来，顾闲便也不客气，愉快地给他安排了可以到的任务，让他领着随行侍一起活。

    来来来，刚才你们已经听我讲过外数字和数学符号了，现在就负责对着籍册用外数字来填表吧！

    随行侍：？

    现在跟着太倒是不用时刻抬腰舆了，但时不时得接受太考校或者完成这临时任务。

    也不知到底算不算减轻了负担。

    顾闲看东西很快，每看完一本籍册还有空观察一朱翊钧得怎么样。

    如果发现朱翊钧已经面不耐烦之，他就适时地停来跟朱翊钧讲讲自己的发现，顺便不动声地给朱翊钧增加工作量或者换个活。

    务必不能让太到无聊！

    朱翊钧就这么忙一会，看顾闲徒手画坐标图给他分析发展趋势；忙一会，看顾闲徒手画饼状图给他展示占比关系；忙一会，看顾闲徒手画状图给他讲横向对比。

    朱翊钧不懂顾闲是怎么到的，只觉大受震撼。

    这么小半天忙碌来，顾闲整理了不少这边的数据，还有不少太他们负责填满的表格。

    顾闲夸：“殿辛苦了。”

    他说完还郑重其事地让朱翊钧几人挨个签上自己的名字，表示如果需要引用这些数据会署上他们的名！

    知这代表什么吗？

    这代表要是有什么错漏的，朝野上都能看见哟！

    朱翊钧几人：？

    明明是自己一笔一划抄来的数据，不知怎地突然很想倒回去检查一自己整没整理错。

    顾闲见朱翊钧几人都张起来了，才说：“这些数字增一位或者减一位，影响都非常大。”

    “比如粮产量少了一位数，便有成千上万的百姓饿死；棉产量少了一位数，便有成千上万的百姓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