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顾闲这么一说，朱翊钧很矜持地说：“没什么，我也是让别人去找来的。”

    比如有次收到关羽的来信问，听说咱主公收服了超，你说说是超还是我？

    当年诸葛亮持政务，忙得不可开，还是把各方都哄得妥妥帖帖。

    张居正起了阁直房，正巧看到顾闲与太一同归来，太抱着一摞资料哼哧哼哧走，嘴却快要咧到了耳后。

    看看人家诸葛丞相，能夸人，且还能夸到上！

    许多话顾闲不是专门说的，只是谈话间偶然提及。

    满朝文武都晓得这件事。

    去以后，千万莫说你是我妻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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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那心护养的胡，在光显得那么地柔顺飘逸，不知有髯公之称的关羽看了会不会来跟他胡须护理心得。

    有的人整日神冷峻，实际上背后时常写信夸捧别人！

    看来说什么都晚了。

    不过这事叫皇甫汸知了，便叫他次不要这样了，哪有叫太给自己抄书的理？

    诸葛亮熟知关羽的格，当即回信夸了关羽一通，说谁能比得过我们髯公！

    顾闲说人要多说好听的话，才能让大家开开心心地把事办去。

    意思是甭以前是有恩还是有怨，我用人只看你有几斤几两！

    顾闲当时纯粹是没想那么多，只想着自己还认得这么个人便写了信。

    张居正向太见礼。

    这古里古怪的神，他曾屡次在顾闲上见到过。

    此前有些边防安排他不太理解为什么要那么，便写信请谭纶他们赐教，好叫他心里有底，知该怎么与李芳他们周旋、说服他们同意。

    不用想都知，这家伙又在用据说是从他这里学到的哄人办法在哄太。

    这一瞬，张居正理解了王世贞的心态。

    不问问怎么知能不能成？朱翊钧真不愿意的话，又不是不能拒绝！

    可惜晚了。

    这会儿迎面遇上了张居正，顾闲的话便自然而然地浮现在朱翊钧脑海里。

    不过接来他也没遇到过需要翻阅中藏书的疑问，便只给朱翊钧去了封答谢信，再也没有走过这个通信渠。

    顾闲暗自反驳：我也没听过不能让太帮忙抄书的理。

    关羽叫髯公，还是顾闲给他讲的。

    这可是协调各方的重要能力，要不刘备后来怎么选他托孤？这个家没他得散！

    顾闲还很不避嫌地在他面前夸起了张居正，说张居正十分喜诸葛孔明，时常引用诸葛亮的话，比如什么“吾心如称，不能为人作轻重”。

    顾闲听了连连，夸：“乡中辈叫我莫要拿这等小事打扰殿，我说殿心怀天，肯定不吝于帮助大明臣民！”

    接收到朱翊钧打量目光的张居正：？

    顾闲这家伙嘴是个嘴上没把门的，如今又天天与太见面，该抖落的事全给抖落了！

    张居正事也学那诸葛孔明，不仅时常在书信之中哄着别人活，遇事还要问个清楚明白才决断。

    张居正：“……”

    不知为什么，他总有这小要往佞方向发展的觉。

    要是以后再跟人说是跟他学的……

    朱翊钧见过张居正许多回了，这会儿在冬日光迎面碰上，瞧着又觉得有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