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香！”

    王宜玉：“是家里新送来的桂茶，我开了尝尝。”

    顾闲：“我也尝尝！”

    两人就着中间矮几分茶喝，饮尽后一致决定次再去问王世贞要。

    顾闲顺势与王宜玉说起回国监玩的事，自从他们成婚，去国监那边的次数越来越少了，王世贞肯定很想念他们！

    王宜玉以为然。

    两人凑一起嘀嘀咕咕半天，又约定好一起给江南的亲朋写信，正好一并寄回去。

    顾闲还顺手写了篇传奇故事，准备投给《小说月刊》。

    王宜玉听他还要动手写小说，好奇地问：“你怎么突然要写这个？”

    顾闲：“快过年了，挣笔费。”

    他写东西一直很快，一两千字的东西不消一个时辰就写完了。

    王宜玉就裹着被当他的第一个读者。

    这小说讲的是一个倒霉的一生，选取了他的童年、少年、壮年几个节讲述他如何在别人吵架打架时冲锋陷阵并且成功挨掌挨拳打挨脚踢的故事，写得活灵活现、妙趣横生。

    王宜玉都忍不住笑了好几次，看完后跟顾闲讨论：“怎么会有这么倒霉的人？”

    故事里的每一幕分明都很戏剧化，可细品之又觉得这些事都是生活里有可能发生的。

    合合理！

    顾闲兴致盎然：“过年叫人排演来，一准满场喝彩！”

    这个送回去正好可以赶上过年那一期《小说月刊》。

    大过年的，不就想看开心的东西。

    笑话这东西，就是得缺德才好笑！

    要不怎么稽戏这东西源远，千百年来常年扎于廷与市井之中？

    夜已，小夫妻俩也忙活完了，收拾起笔墨和文稿一同睡觉去。

    ……

    没过几日，殷士儋果然再次上书乞休。

    上次殷士儋和拱都在众目睽睽之打起来了，三个人再继续待在一起办公想想都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