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被誉为江陵神童的张居正，这一刻也得承认自己有搞不定的领域。

    张居正见顾闲刷刷刷地写完两封厚厚的信，拿过去看了一遍，发现两者居然是相辅相成的。

    张居正拿不定主意。

    朱载堉掂了掂那封信的重量，纳闷不已：第一次书信往来就有这么多话要讲吗？

    得充分取元宝钞和大明宝钞的失败经验，提供可执行的参考方案！

    痛骂过张居正和顾闲，他念都通达了！

    这可不是像清丈田亩那样有个准数，而是有无数可能、无数变化，必须一遍遍地推演与重构。

    顾小闲：千钧一发！！有没有营养压压惊

    写都写了，先把信送去再说。

    光是到这一，已无异于虎夺。

    殷士儋在山东提供理论支持，殷正茂在广东负责真刀实枪搞钱。

    估计殷士儋收到信得连夜招收百八十个弟来跟他学习统计学吧？

    朱载堉好奇地接过信一看，署名有儿陌生，叫顾闲。他想了一会才想起来，这是今年的新科状元。

    王宜玉听后一都没心疼亲爹，也笑得打跌。

    真要能搞成，还真有可能缓解目前的财政困境。

    顾闲那小有句话是说对了，心中有气就得抒发来。

    很不错，两个都是姓殷的，合该都给大明发展贡献。

    顾闲鼓完殷正茂搞海关和广东十三行，又顺手给殷士儋写起了自己刚想到的新课题。

    作者有话说：

    小夫妻俩关起门来说话，顾闲也没有瞒着，乐滋滋地把“甚”的事给王宜玉讲了。

    老殷啊，你有兴趣研究金统计学不？

    王宜玉今天在娘家待了一整天，也是踩着宵禁的回来的。

    而此时此刻的王世贞，正在给汪昆这个他和张居正的共同朋友写信：张太岳，甚是可恶；他妻弟、我徒弟兼女婿顾闲，亦甚是可恶！

    只是这一张瀚没办成，殷正茂能办成吗？

    见顾闲神清气地归来，王宜玉便想起王世贞吃饭时的模样。她笑着说：“你又对爹了什么？怎地你们走后他一脸气闷？”

    ……

    但是现在时代不一样了，现在是西洋人喜咱大明的商品。

    既然大家不支持海上贸易，有一分原因是不想成为被倾销对象，那咱可以号召大明商贾积极往外面卖东西，赚回大把大把的白银！

    这个课题不错！

    他又看向顾闲给殷士儋写的新课题。

    冬后，河南的天气冷得很快，都是一片凋零败坏的景致。

    顾闲祸害完张居正同年里的“二殷”，愉快地在张居正家蹭了顿饭才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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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憋着难受的是自己！

    你难不想让大明宝钞再次伟大！

    既然节不了，那就该开源。

    大明的土地就那么多，即便他们丈量得再清楚，也很难让许多已经把地占了去的乡绅豪再吐来，多只是照着清丈田亩的结果来收税罢了。

    费这么大的功夫收齐了税，估计还是填不了国库的窟窿。

    不该省的绝对不能省。

    两人刚行完一场对谈，就听有个仆从来报说有封信送了过来。

    相信对殷士儋来说也不轻松。

    朝廷有了足够的白银当储备金，可以趁此机会架构全新的货币系！

    郑王世朱载堉裹着厚实的冬衣在冬日了门，前往自己好的琴僧行每月一次的乐理。

来越少了。

    朝廷节已经节许多问题了，像王世贞父亲在北边搞的那堆节举措就了大篓。

    许多事光靠自己是真的完不成。

    只看那么一遍，就觉睛和脑都受到了伤害。

    至于怎么架构科学的、短期不容易崩溃的货币系，那就得看殷士儋的统计学研究成果了。

    这对构建大明货币系十分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