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雪还没停。

    这么冷的天，顾闲决定只胡椒鸭乎乎，正好把胡椒给用上，免得放旧了！

    鸭拿去腌制的时候，顾闲还拿海瑞送的瑶来一锅咸腊八粥。

    腊八怎么可以没有腊八粥！

    人的准备好了，顾闲还取了白菜、萝卜、玉米粒（的泡发）、各谷，给淘淘也来了一份丰盛的腊八饭。

    淘淘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开饭前围着顾闲转悠了一圈，发意味不明的嘎嘎叫声。

    约莫是鹅的赞歌。

    可惜顾闲听不懂，还嫌弃它叫得难听，伸手一把住鹅嘴。

    淘淘乌溜溜的豆豆满是茫然。

    王宜玉在旁看了都替淘淘委屈：“淘淘正兴着呢，你人家嘴什么？”

    顾闲哼：“谁叫它嘎嘎叫。”

    两人一鹅玩耍了一会，顾闲见外的雪停了，便让徒弟负责看着火候，自己兴致上屋扫雪去。

    了一天一夜的大雪，要是不第一时间扫净，屋可能会承受不住。他们租别人的房住可得惜一些，不能破破烂烂地还回去！

    绝对不是他想上屋玩雪。

    顾闲上去走了一圈，见上稳稳当当的，没有打的危险，这才兴致地招呼王宜玉：“师妹，你要不要上来玩！”

    太仓很少雪，哪怕了也是雨夹雪，或者意思意思地飘上那么一会，王宜玉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雪。

    白天她自己在家已经忍不住到院里玩耍了半天，这会儿听顾闲招呼自己上屋玩，当即也顺着梯爬了上去。

    到了屋往远眺望，京师银装素裹，寻常人家的屋已是别有风味，隔英国公家的园的亭台楼阁更是不胜收。

    正赏着这难得的雪景，就见旁边的院墙上冒个脑袋来，问：“你们在屋上什么？”

    不是张元德又是谁？

    张元德也是闻着隔飘来的香味寻来的，结果瞧见顾闲夫妻俩跑屋上玩耍。

    不愧是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跟里揣着火炉似的，一都不怕冷！

    顾闲这才抄起自己拿上来的大扫帚，一本正经地说：“我上来扫雪。”

    张元德给他一个“真的吗？我不信”的表。

    顾闲当即开始激扫雪，专门往张元德趴着的院墙那边扫。

    这么闹腾了一会，郑大过来说胡椒鸭该好了。

    张元德一听是自己没吃过的菜，麻溜翻过墙来，说要跟好兄弟一起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