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闹

    顾闲原来的上司丁士调去礼当侍郎了，算是升了官。

    自接着升上去掌翰林院事，也算是成了翰林院的一把手。

    这位后来据说被张居正引荐阁“守位”的自，为人相当清直，要不然也不会在重压之去捞得罪了张居正的人。

    这会儿见到顾闲不仅与太同坐，还大谈特谈逸闻，自不由皱起眉来。

    自还是去年南直隶乡试的主考官，顾闲算是他所取之士，他更觉不能叫顾闲这么散漫去。

    他上前向朱翊钧见礼。

    有人向太行礼，顾闲当然不能继续优哉游哉地在那里坐着，他麻溜起立到旁边，瞧着相当知礼。

    自：“……”

    这不是知作为讲官该怎么站吗？

    别说是顾闲这么个小了，便是张居正来讲课那也得站着讲！

    朱翊钧对自印象也很好，因为自讲课声音比别人响亮，讲的容也有意思，他听起来不费劲。

    他怕自认为他们在偷懒，回被冯保传到李贵妃耳朵里，立刻把自己待解决的问题列表拿来给自看。

    说是他们已经解决了前几个问题，正在探讨到书法上的疑问。

    太的书法有两位专门的侍书官指导，不过冬至过后课都停了，腊月这段时间全靠太自己摸索着练习。

    顾闲的字写得不差，指九岁大的太绰绰有余，只是顾闲讲着讲着明显跑题了而已。

    自自是不会说好学不倦、在这个天气特地求教的太不好，只是提把顾闲暂借一会，他要跟顾闲聊几句。

    顾闲便跟着自到外谈话。

    一到了外面，顾闲就觉得风有冷。

    好在自也没有绕弯，只对他调了两——

    第一，给太讲解不要扯太多没用的闲话。

    第二，讲学礼仪你难忘记了吗？谁教你那样跟太对坐闲聊的？太如今年纪尚小，不在乎这些虚礼，万一以后他想起这些事来怪罪于你，你又该如何自？

    顾闲秉承着挨打要立正的原则，在上司面前非常认真地乖乖地听训。

    自考虑到他年纪小，又是少年得意，便也没有说什么重话，让他回去继续给太答疑解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