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闲奇：“你在京营待着不顺心？”

    张元德：“倒也没什么不顺心，只是跟其他人玩不到一块。”

    原来是同僚关系不好！

    顾闲：“你手底有兵带吗？平时都些什么？”

    张元德：“我就是个副手，没什么可，平时去看看士兵训练，作不了什么主。”

    顾闲，难怪张元德觉得没什么意思。既没有正经事可，又没有聊得来的朋友在。

    京营的糟糕况，许多人都看在里。上回谭纶被喊回来练京营，直接辞职回老家休养去了。

    御史李燧此前被越级提，怀着满腔血矢志改革京营，还没落实去便被撵回家了。

    这才隆庆年间就是这况，难怪到明末那么不堪一击。

    不过想想嘉靖年间俺答都能兵临城、得嘉靖皇帝不得不签订耻辱的“城之盟”了，可见京营也不是隆庆、万历年间才的问题。

    军纪败坏已久呐！

    想到无论英国公府还是定国公府的后代都死在闯王京那会儿，顾闲觉得张元德和徐文璧应当努努力才是！

    顾闲：“你既然已经在京营里，理当趁此机会试着练练兵才对。我曾听人说过一些练兵之法，要不回去以后写给你参考参考！”

    张元德虽不觉得自己有机会练兵，却还是着说：“那敢好！你写好拿给我。”

    顾闲也知张元德才刚营不了主，但相对地，这也代表着张元德不了多大娄。他说：“我就是个外行，不了解况，你看着觉得可以就试试，不行就搁置。”

    张元德连连。

    顾闲了解到的一些练之法，都是清末民初的那一。

    到了清朝末年，清廷痛定思痛决定“师夷技以自”，特地派人去德国学习士兵练之法，结果学着学着因为签订的条约越来越多，财政已经供不起德国公派生，只能退而求其次派人去了日本。

    事实上不止清廷本派人过去，日本还绕开朝廷屡次邀请地方督抚派人过去观，后来一些军阀便在受邀之列，他们派去的人学习积极可比清廷的人要认真得多。

    还是清廷意识到日本对中国的渗透越来越，地方军阀的势力也越来越庞大，才想方设法喊停赴日、极力约束地方督抚的壮大。

    可惜事态已经不是清廷能控制的了。

    一个王朝的分崩离析，是政治、军事、经济的全面崩溃，是外困、民不聊生，都是痼疾，都是问题，压住了这压不住那。

    清末如此，明末又何尝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