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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闲喜不已，修改过后各自留了一份图纸，才与朱翊钧一同离开。

    比如万历年间一群人搞“倒张”行动，想方设法罗织罪名要把所有跟张居正有关的人撵走。

    那场火来得急，不仅烧了中的三大殿，差就把嘉靖皇帝读的《永乐大典》都给烧了。

    回翰林院的路上，顾闲与朱翊钧聊起嘉靖三十六年的大火。

    考虑到你治河平过，姑且让你罪立功继续活吧。

    去年的束攻沙工程收尾后，潘季驯照惯例给参与事的人报功，上验收的时候也不看河如何，只说今年运粮到京师的日期还晚了些，你有啥功劳？本没有！

    这样厉害的人，居然罢官归家闲住了吗？

    这些话顾闲虽无法宣之于，却不妨碍他对潘季驯的夸赞愈发真挚。

    至少在三百多年后，许多人可能说不万历皇帝有什么样的文治武功，但只要聊到改革就会说起张居正，只要聊到治理黄河就会说起潘季驯。

    说话间，张纯叫人去喊来的几个能工巧匠也到了。

    即便在他们生前或死后有人刻意打压、抹黑乃至于以各方式抹杀他们的功绩，他们穷尽一生持去的事在后世史书之上依然熠熠生辉。

    他转问张纯。

    潘季驯竟能想那样的办法，并且还能落到实！

    直至顾闲掏图纸跟那几个能工巧匠讨论起来，他才重新振作神凑过去听他们讨论。

    结果不久之后遇到运输船飘没的意外，潘季驯又被弹劾了，这活都不用了，直接罢官归乡闲住。

攻沙之法很好理解，就是“筑堤束，以攻沙”，只要因地制宜地在适合的位置培堤闸堰，保证压的能直刷河底把泥沙带走，河自然能保持通畅。

    潘季驯在这时候上书替张居正的八十老母说，很快又被万历皇帝挑了个错撵回了家。

    朱翊钧这个本来不懂束攻沙是什么的外行，听着听着都对潘季驯生几分景仰来。

    每次黄河决堤召他回朝活，他也都第一时间回到黄河边上实地考察。

    没错，他每一次治理完黄河都会因为各各样的原因被罢官回家，无一例外。

    妥妥的“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

    那可是谁都没办法的黄河。

    为此，自他们这些翰林官又接到了修书任务，负责重录《永乐大典》，搞了正本和副本分别收藏起来。

    提及此事，张纯还是有不忿，语气里难免多了几分尖锐。

    朱翊钧不是很理解。

    朱翊钧还惦记着潘季驯的事，心里闷闷的。

    问顾闲，顾闲说他也不是很清楚。

    想到潘季驯一生的际遇，顾闲心中慨良多，在朱翊钧面前不遗余力地夸赞起这位治河手来。

    潘季驯不仅搞治河工程搞得有声有，闲住家中时还悉心编写治河专著供后人参考，没俸禄领也没闲着。

    太都问到了，张纯只能把自己了解到的事始末给朱翊钧讲了讲。

    等意识到对面是年近十岁的太，张纯才缓和了语气，为潘季驯说好话：“我们都劝潘老上书自辨，潘老却笑着说‘无妨，我正好归家闭门著书’。”

    这方法在此后三百余年一直被沿用，虽不能说彻底驯服了黄河，但也极大地降低了黄河泛滥带来的影响。

    不愧是让门一把手都有印象的能工巧匠，看过图纸后便补充了许多顾闲没了解到的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