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好几年，谭纶一走，他也有亡齿寒的担忧，对许多事都觉无从手。

    找到一个可以尝试的新方向，戚继光一又神起来了。

    不容易就不容易。

    他这一路走来，什么时候容易过？

    戚继光大大地吃光亲卫送上来的晚饭，便开始在灯斟酌着怎么给张居正和顾闲回信。

    也算是给自己整理思路。

    ……

    与戚继光一样刚过完年就忙碌起来的，还有远在河南的朱载堉。

    他过年都没回家，跟自己的琴僧朋友一起在僧院里研究钢琴制作原理，不断地对自己制作来的原始钢琴行修改和调整。

    得益于他是郑王世，有的是空闲可以反复尝试，征召些能工巧匠来实现自己的构想也很方便。

    资金方面也不用愁，顾闲那个叫沈生的朋友表示研发资金和向外推广都由他来负责。

    朱载堉对此不甚在意，他已经彻底被这个可以完展现他十二平均律理论的乐给引了，很有不一气把它来不罢休的劲。

    朱载堉忙完一整天的工作，便有人送了些腾腾的吃过来。

    沈生是个办事很妥帖的人，从不单独给他送钱，只是在他有需要的时候介绍个工匠或者厨什么的。

    现在他们不仅想改什么构造都有适合的工匠以及材料，一日三餐还能吃到一些相当合味的新菜。

    即便在他父亲蒙受冤屈时尝遍了人间冷，已经不怎么相信世上有所谓的真实意，朱载堉也觉得任谁遇到这么个人也很难不被他打动。

    难怪年纪轻轻就已是一方贾。

    也正因如此，朱载堉才对顾闲这位状元郎更加好奇。

    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才能叫沈生这八面玲珑的人把他当知己好友？

    朱载堉刚这么想着，就听人说收到一封来自京师的信，说是上次那位顾状元给写的。

    真是说曹曹到。

    朱载堉颇兴趣地拆开信一看，只见顾闲在信中表示听说他没日没夜地研究钢琴制法，劝他务必要劳逸结合，不要过分劳累。

    要是研究钢琴遇到瓶颈，可以来研究一数学问题换换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