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便叫人心生亲近，通气质着实不太像给人为为仆的。

    “米酥五文钱两个。”

    小姑娘忙说。

    顾闲一听这价格，就晓得为什么这摊位无人问津了，这时代铜钱的购买力可是很的，一文钱都能买到一个香、腾腾的烧饼了，五文钱甚至能去割块回家煮。

    谁会这个钱在路边买两块小米酥尝鲜？

    哪怕是过节来玩，买这个也不划算。

    顾闲还是钱买了四块，边与朱翊钧他们分了吃，边问那小姑娘：“这是你自己的吗？”

    小姑娘，说：“这是我祖母以前教我的。她前些天摔伤了，家里没钱了，我想着这个好吃，就偷偷了来卖。”说到这里，她声音越来越低，眶有红，“一早上都没有人买，我真没用。”

    顾闲咔嚓一咬去，咀嚼了几带有红糖甜香的小米酥，才问：“你家其他人呢？”

    小姑娘眶更红了：“去年我祖父去世了，爹爹应征从军，死在了军中，娘改嫁了。大伯想把我说给人当小妾，我祖母不许，他们就不祖母了。”

    还说要把她们赶去。

    虽然有邻里帮忙，他们一时还没得逞，可祖母真要没了就难说了。

    顾闲看她衣着整洁，说话有条有理，一看便是没受过磋磨、从小被好好教导的。

    快快活活到这么大的小姑娘，家里了事便连基本的生活都没法保障了，甚至成了亲戚中可以卖了换钱的。

    顾闲：“你既然有这样的手艺，我给你和你祖母介绍个去吧，城去当个帮厨怎么样？只是你们这况，工钱许是会低一，但吃住。”他顿了顿，又补充，“我给你写个条，让他们先收你这批小米酥，支些钱给你祖母治。”

    小姑娘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吗？”

    顾闲去旁边一写大字的摊讨了笔墨，仔细写了几句嘱咐的话上去，又从褡裢里摸个私章往上面一盖，说：“你回家去收拾收拾就发吧，拖越久越不好治。”

    他给介绍的当然是沈氏酒楼，这小事他还是能主的。

    顾闲本来还想给小姑娘掏坐车城的钱，小姑娘说刚才顾闲给的十文钱够了，目前村里赶车的是她祖父教过的学生，知有贵人帮忙肯定愿意拉她和祖母一程。

    这么说完了，小姑娘认真收好顾闲写的条，朝着顾闲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

    小姑娘的速度太快，顾闲都来不及阻止，忙让她起来：“你这是什么？我也是看你手艺好才把你介绍过去，若你没这本事我也帮不上忙。”

    小姑娘仍是再三朝顾闲了谢，才手脚麻利收拾好摊位辞别顾闲回家寻祖母商量城的事。

    这短短一两个月，她已经见过太多人冷，世上哪有那么多“能帮一把就帮一把”的好心？便是左邻右里也担心得罪凶横的大伯，只有几个年纪大的乡老敢来帮忙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