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

    拱听他这么应了，便没再说什么。

    近来阁的气氛日益和谐，他与张居正相洽，连带看顾闲这个小辈都顺了许多。

    ……

    隔天顾闲就去京营找张元德。

    嘉靖年间，京营废除了许多正德皇帝捣鼓来的新样，恢复了永乐年间敲定来的三大营。

    平日里五军营练营阵，三千营练巡哨，神机营练火。

    若是碰上个御驾亲征的皇帝，京营锐便会尽数随行，分别肩负起对应的职能。

    比如明英宗就曾带着京营将士御驾亲征。

    可惜结果十分惨烈，京营锐尽丧草原，从此朝中勋贵实力大减。

    没办法，家底全败光了。

    甚至连英国公张辅本人都死在战场上。

    张元德这个新丁哪怕是皇帝钦京营的，那也没混以骑兵为主的三千营和以火为主的神机营，被他爹了五军营的步兵堆里带队练。

    徐文璧和他哥张元功今年也被安排到这边来任职。

    有这么三个老熟人在，顾闲到了京营跟回到自己家似的，没有半不自在。

    都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顾闲觉得自己给张元德主意也就罢了，他能主练的也就那么一小撮人。

    真要全营推广，那还是得亲自到京营好好看看。

    五军营的兵源比较复杂。

    最开始是朱棣需要力抗蒙古，所以特地从中都、山东、河南、大宁等地征调“班军”组成三大营卫京师，后来渐渐定为常例。

    这些班军一般分为秋二番，行“京”以及“边”。

    只是明中后期边防压力大，许多朝臣都认为这个制度该改一改了：边境自己的兵尚且不够用，还得年年派兵卫京师，怎么看都不合理对吧！

    一些任务重的卫所曾提想要撤班。

    不过朝廷肯定是不同意的，再苦不能苦皇帝，哪怕你明天就被蒙古兵打上门了，也得先着京师再说！

    多只是多征调边防压力不怎么张的河南、山东、大宁等地。

    一直到明末，“班师”这个群始终都维持着相当稳定的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