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闲连连，要是朝廷能把这个工作安排去当然最好。

    还特别提及防疫问题。

    顾闲可不知杨博在想什么。

    ……

    杨博：“光是京师重视也不行，各地也该重视起来。”他绷起脸说，“这事才该发表在《新风》上，写我的就不必发了。”

    顾闲：“这个确实要发，但写您的文章也不能落。人得有健康的魄，也得有毅的神！”

    京师在嘉靖四十年前后连续发生了三场瘟疫，旁人兴许不记得，他们这些亲历者哪个会忘记？

    只要能把彻底烧开，许多病毒病菌以及寄生虫便活不了了，也算是阻断疫病传播的防疫办法之一。

    “如今老先生虽已仙逝，但他的孙儿仍与我好，他近十年在各地跟过几场时疫。依据他的记录，这些措施对许多疫病都有效果。”

    你们江南人士还真是一打去能敲一串人来。

    杨博听着顾闲讲了半天，开始怀疑他去的京营跟自己知的不是同一个。

    比起边，京相对轻松，多只是来回路上辛苦些。

    还没到衙的，顾闲回到兵找杨博联络……哦不，汇报自己的京营之行。

    不过京营的问题可不少，只是顾闲去这么一趟两趟本看不来罢了。

    杨博：“天来了，是该让顺天府和五城兵司动员民众扑杀这些祸害。”

    他提供的容之详细，足以让杨博相信他不是空无凭胡说八。

    顾闲提笔给杨博写了几常见的可以经由蚊虫老鼠传染给人的疫病，并且写对应的发生时间、发生地。

    为了抢占好源，各家“老虎灶”的挑夫时常打破，可见生意之火。

    难定国公他们特意挑了个军纪好的大营来糊顾闲？

    他不

    他这么正儿八经地讲完了，还顺势从袖里掏篇文章给杨博看。

    顾闲很骄傲地给杨博介绍自己的两个童年好友，一个学医的，研究过不少时疫课题；一个已经是苏州最大的茶馆兼老虎灶经营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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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闲如实给杨博讲了。

    嘉靖末年当真是民不聊生。

    清末民初，江南地区为了满足普通百姓“不喝生”以及没井人家的用需求，不少商专门雇佣挑夫从江中取，静置过滤后用“老虎灶”烧好熟挨家挨送过去（或者主家自己派人来买）。

    杨博：“……”

    杨博颔首说：“京营平时任务轻，士兵们状态确实比边兵好些。”

    杨博听了这话同样重视起来。

    若是没发生时疫也就罢了，倘若有时疫现，军中也应该集中备上熟才是！

    当然，如果他知了也只会回一句：“一般一般，你们山西的也不差。”

    顾闲：“我幼时曾跟在一位姓薛的老先生边，跟他了解过这个问题。”

    杨博也没多和顾闲探讨京营的弊病，只追问顾闲演讲了什么容。

    杨博可不是顾闲说什么就信什么的莽夫，他没立刻表态，而是追问：“你说老鼠、苍蝇、蚊、蚤之是许多疫病的传染媒介，可有依据？”

    士兵们都很好很，听演讲非常认真，说话又格外好听，他特别喜！

奋起练，瞧着神面貌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