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礼用过直夸好使的查漏补缺工人！

    顾闲：？？？？？

    突然好受迎。

    此前顾闲跑六希望能得到协助的时候基本都获得了回应（只有少数不愿意搭理他），现在别人需要自己搭把手，他自是义不容辞地捋起袖开。

    左右最近也没什么要事！

    顾闲这边忙完忙那边，偶尔还夹带私货给改掉了一些指标，比如后来被邹元标骂的“生员名额给得抠抠搜搜，诸死刑却有定额”。

    哼，等我偷偷给你改了，看你还怎么说“贤未广”“断刑太滥”。

    邹元标的弹劾奏疏顾闲是看过的，印象还颇为刻，因为这家伙说话是真的很难听。

    这厮对万历皇帝说你觉得没他不行，朝中难没别人了吗？现在他只是死了爹你还可以挽留，万一他自己死了你上哪挽留呢？那你一辈都学不成、志不定啦？

    还有诸如“他张居正连爹死了都不守孝，简直是丧心病狂、禽彘不如”的难听话。

    这玩意还是直接面呈张居正看的，难怪张居正看了会然大怒。

    尤其邹元标还是他老朋友胡直的学生。

    张居正看着这么一份奏疏，兴许还会想起早些年与罗汝芳写信时所说的“同类寥落，和者甚稀”。

    那时候张居正在信中说：“楚侗（耿定向）南都，庐山（胡直）西蜀，公（罗汝芳）在宛陵，知己星散。仆以孤焰，耿耿于迅飙之中，未知故我何似。”

    只不过那时候的“知己星散”，只是距离相隔有些远、书信往来得费些功夫罢了。

    到罗汝芳当面与他翻脸，胡直的学生把那份奏疏直接递到他面前，横亘在彼此之间的便是理念与追求上的鸿沟。

    至此，昔日知己真正地背而驰。

    而许多能理解他、能帮助他的朋友兼盟友又陆续离世。

    昔日所说的耿耿孤焰，亦是一语成谶。

    顾闲在衙归家路上想着这些事，都没注意到汤显祖和李维桢从翰林院里走了来。

    两人见顾闲难得有些心不在焉，从他后悄然跟了上去。

    顾闲还没回过神来，已被两个年龄相差不太远的朋友一左一右地搂住脖。

    李维桢笑着问：“想什么想得这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