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舒服。

    张居正：“……”

    你跟戚继光拢共也就通过两次信，怎么就成人家的知好友了？

    既然知晓这小纯粹是见不得别人好，张居正便没再与他多聊这个话题。

    他打发顾闲忙自己的事去。

    顾闲溜溜达达地往外走，正好碰上从外回来的游七。

    游七的表看起来不太好。

    顾闲关心地问他怎么了。

    见是顾闲，游七面无奈，说：“还不是那罗近溪，老爷好意请他过府小聚，他不来就算了，还把我赶门。我自己没了脸面倒是小事，旁人知晓了岂不是丢了老爷的脸？”

    顾闲一听这说辞就知游七在罗汝芳那里吃了瘪，准备去跟张居正告罗汝芳的状。

    他也不戳破游七，只同仇敌忾地跟着骂了句“真是不识好歹”，才问起罗汝芳在哪儿落脚。

    说是要去狠狠谴责罗汝芳。

    游七自是把罗汝芳的落脚告诉他。

    顾闲又溜溜达达地了张家门，趁着天还早前去寻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京师的罗汝芳。

    罗汝芳正气闷着。

    近来禁毁书院的诏令已经传遍了两京十三省，地方官都火急火燎地着手查封各地书院。

    没办法，这是个指标，只要不在限期关停任地的书院，本考一律当不合格理。

    罗汝芳在任地上开设的书院也在其中。

    本来他心中就对张居正没有阻止拱禁毁书院颇有微词，结果今天游七过来以施舍般的态度让他去张府客。

    罗汝芳怒火中烧。

    张居正也就罢了，他游七算什么东西？

    就一个家仆竟也摆那样的姿态，着实可恨！

    罗汝芳想也不想便把人撵走了。

    顾闲来到罗汝芳落脚时，罗汝芳还恼火得很。

    听人说顾闲来了，他一句“不见”才要脱而，又想起自家老师当初可是称呼顾闲为“小友”的。

    顾闲与颜山农那一日的狱中对谈，罗汝芳至今都没能忘怀。

    可惜罗汝芳比张居正大十岁，今年已经五十有七，算不得年轻了。

    他这个年纪很难再接受顾闲提及的新思想与新观念，也很难再有张居正那以澄清天为己任的锐气。

    罗汝芳叹息一声，叫人把顾闲领了来。

    顾闲见了五十好几的罗汝芳，一脸地打招呼：“近溪兄，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