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过的都是什么日啊！

    顾闲成功说服知白，便锣密鼓地安排起这件事来。

    他去邮政总局溜达了一圈，在离橱窗稍远一些、不至于影响到寄信人咨询的地方挪个位置来放钢琴。

    趁着还有空档，顾闲便邀张居正他们过来吃个饭，顺便看他们要不要玩钢琴。

    等到钢琴拿去演，他这边就没有了！

    顾闲记得张居正对音乐也有兴趣，因为有个八卦的明朝文人曾经记录过这么一件事：有次拱罢官归家后，一次江陵籍的门生从京师回来，拱问他见过张居正吗？他最近咋样？那门生说张居正很好，自己去拜访的时候正在弹琴。

    拱听后很生气，说我都这样了，张居正居然还有心弹琴！

    当然了，写这个八卦的文人还记录了另外半截，说张居正归乡葬父的时候途经山东，一个同年来拜见他，他想到了同在山东的老朋友殷士儋，便问同年殷士儋最近过得怎么样。

    同年说，殷士儋“在家甚乐”。张居正听后非常生气：我都这样了（又丧父又挨骂），他还乐！

    真是两个霸得不相上的首辅啊！

    顾闲暗自乐了一会，力邀张居正一起来弹弹新琴。

    有需要的话，回可以订一座钢琴给家里人玩，听说老人家学学弹琴也有益！

    张居正“呵”了一声，对顾闲依然鼻不是鼻、睛不是睛，但也没说拒绝。

    因为顾闲已经邀请了他全家，要是他不去就得自己在家吃饭。

    顾闲知晓张居正还在记他前些天在拱面前说“我夫把握不住”的仇。

    可恶，谁能想到拱一转就把张居正喊上了，还把他的话统统转述给张居正听！

    果然，当两个人关系好的时候就在背后说别人坏话。

    只不过在《病榻遗言》里拱和张居正闹翻了，经常和仪凑一起说张居正坏话。现在倒好，他们和好了，他反倒成了受害者！

    顾闲忙保证：“以后我有什么想法，一定先跟您商量！”

    张居正又“呵”了一声：“我又不在意你跟谁商量。”

    顾闲心，你不在意才怪，你可是在得知人家老殷自己在家过得快活都看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