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场

    一直到离开文华殿，拱脸上的笑容都还收不住。

    张居正脸上的无奈之更了。

    拱乐：“一定是你平时太不苟言笑了，老天才派这么个小来对付你。”

    张居正：“这丢脸都丢到御前了，你就莫要取笑我了。”

    说实话，自从顾闲背着个锅来京师，他居然渐渐习惯了这层不穷的“意外”，俨然已能接受各各样的调侃。

    大抵真的是他命中合该有此一劫。

    本来张居正还犹豫着要不要跟拱讨论顾闲信中所写的容，既然最不想让别人看到的分都已经被隆庆皇帝拎来跟拱分享了，张居正回到阁后便拿信给拱看。

    这就是顾闲最让人难以招架的地方，他每次作妖完以后又给你提些有用的意见，叫你舍不得拒绝的那。

    拱拿过信看了起来。

    先是又被顾闲在信中分享的“白圭夫”逗乐了，接着才认真看起了后顾闲写的运河经济发展规划。

    这里还涉及对钞关的改革。

    从北京到南京运河沿途设有钞关，商船往来时需要照船大小缴纳“关税”，一般来说可以月缴纳，只需要每月拿到相关的文书即可在所有钞关畅通无阻。

    钞关二字，顾名思义，最初是宣德皇帝为了拯救大明宝钞而设置的。

    照宣德皇帝智团的看法，只要商贾们在运河通行时需要用到宝钞，那不就能保证宝钞能在民间有效地通了吗？

    想法是好的，可惜抵不过大明宝钞的全面崩溃。你钞关只收宝钞？那敢好，这些废纸你收吧，我正愁没地方！

    这就导致钞关每年从忙到尾，收上来的全是些毫无价值的大明宝钞，国库依然空虚得很。

    到了弘治、正德年间，朝廷便有人提议改收白银。

    只是这里又涉及到各方博弈。

    首先是商贾不乐意，本来宝钞约等于不用掏钱，你要换成白银那可就是让商贾大血。

    商贾本当然没什么话语权，但商贾背后可都是各地的乡绅豪。生意能把摊铺大的，谁家没几个人在朝中当官？

    这些人肯定不乐意自己的利益受损。

    其次是皇帝和朝臣之间也有争议。

    钞关本是宣德皇帝让人设立的，最初收上来的宝钞当然是收库供皇帝日常赏赐官员用。但你要是征收白银，那意义可就不一样了，国库缺银啊！

    给官员发宝钞，官员只能鼻认了（他们自己可以想办法钱），但你想实事用宝钞可使唤不动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