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咒发誓

    一看别人那么，顾闲便越越来劲，最后竟把人家准备的折扇写了个七七八八，连那把画了鹅的扇面都有人要买。

    顾闲表示那画的是自家养的鹅，不卖。

    等到闹的人群终于散去，他才兴致地数了数收到的钱，跟老来了个对半分，毕竟成本是人家的，总不能叫人家亏本。

    老笑呵呵地收了，决定收摊走人。

    顾闲与王宜玉相携前往金陵戏院，正要潇洒一番，就有个机灵的伙计上前迎接：“郎君来了！”

    顾闲惊奇：“你认得我？”

    伙计：“刚有人瞧见郎君在那儿画扇，便报给掌柜知晓。若不是方才临时被人喊了去，掌柜都亲自在这儿候着哩！”

    不待顾闲说话，伙计又说他们东家早就吩咐过了，顾闲没来不能跑去打扰，顾闲来了要好好招待。

    顾闲知晓这是沈生的安排，自己给钱戏院这边也不会收，便把刚鼓起来的钱袋揣了回去。

    他随着伙计，掌柜果然亲自来迎接。

    掌柜把顾闲两人引最好的包厢，还拿来戏单让顾闲戏，面上带着分外可亲的笑：“东家早盼着郎君来一趟，好叫郎君给些意见。”

    顾闲说：“我是个门外汉，没法给什么意见。”不过他还是接过了掌柜递来的戏单，与王宜玉凑一起看了起来。

    嚯，戏还真不少。

    若没有人钱戏，都是演些常规戏目，不是说不彩，就是不甚新鲜。若是有人钱戏，那能演的可就多了，经典戏、新编戏一应俱全。

    顾闲在上发现了不少《小说月刊》上的作品改编，大多都是些时兴短戏。

    他一本正经地指着个戏，转过跟王宜玉商量：“你觉得这个怎么样？瞧着就怪有意思的！”

    王宜玉转一看，那是她小说改编的戏！

    她从不跟顾闲讲自己写了什么，可顾闲这鬼鬼的家伙怎么会看不来？

    顾闲这分明是想挤兑她。

    王宜玉虽很好奇编排成什么样的戏，却也不想叫顾闲得逞。她指了另一个戏：“我看这个更好。”

    顾闲瞅了过去，嚯，这戏是他写的。

    两人对视一，都忍不住笑了来。

    等笑够了才了两最门、最有代表的戏，看看金陵戏院平如何。

    顾闲两人商量着戏的时候，掌柜的已经叫人送来一桌茶。

    他边接过顾闲两人递回来的戏单边殷勤说：“戏班那边得费些时间准备，还请郎君与娘先吃些茶稍候。”

    顾闲行鲜少享受这样的待遇，还真有不习惯。

    果然，权势富贵容易腐蚀人心啊！

    看掌柜还要领着几个伙计在旁伺候，顾闲说：“我们就是过来随便看看，你们还是忙自己的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