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上了

    哪怕一开始有不开心，顾闲后面还是玩得兴兴。

    还派郑大先去戏院了两戏，准备等开演了再过去，省得有人了什么儿童不宜的戏叫朱翊钧瞧见了。

    昨儿去的时候，顾闲注意到也有人带着家眷过去，足见沈生这个戏院还是正经的。

    只不过再正经，也会有一些群众喜闻乐见的戏目，尤其是夜后来听戏的女人孩少了，容更是要放开一些。

    顾闲准备给朱翊钧两短且彩的折戏，大抵小半个时辰就结束了，也不算太耽误别人。

    郑大很快折返，说事都安排妥了，还跟顾闲说起沈生也在戏院那边。

    顾闲兴地：“那好，一会一起听戏。”

    郑大却给顾闲转达了沈生的意思。

    沈生说要是方便的话就空去另一个包厢寻他聊几句，不方便就算了，左右也没什么大事。

    顾闲稍一琢磨，便知晓沈生在顾忌什么。

    沈生消息网那么广，哪会不知他这次带着什么任务来？

    他了官场，到底没那么自由。

    沈生也需要低调行事。

    他这些年始终一边赚钱一边撒钱，手不留多少闲钱，大抵也是知商贾在皇权和官僚手底都是待宰的羔羊。

    你把自己养了，别人就来宰了。

    商贾想要在一个地方立足，首先得把利益分去，把足够多的人绑在一条船上。

    沈生就是这样的。

    即便到了这一，依然不宜太过张扬。

    顾闲只觉人大了，真是都为难。他说：“一会你给我指个路，我这边安排好就过去。”

    郑大。

    见朱翊钧已经在一书摊上挑起了书，顾闲没再与郑大多聊，走过去看了看摊位上那堆杂书。

    不愧是夜市书摊，摆来的书都很……符合广大人民群众的喜好。

    ……怎么看起来每一个书名都能让咱的冷面阁老张居正发飙？！

    顾闲当场把朱翊钧伸去的罪恶之手给扯了回来。

    朱翊钧本来想斥骂一句，转见是顾闲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还在外面呢，他得“尊师重”。

    顾闲不好骂朱翊钧，只好谴责那摊主：“你怎么给小孩卖这书？小心别人家找来把你摊砸了。”

    那摊主讪笑着说：“这不是还没卖吗？”

    顾闲见摊主这般态度，也没有继续为难对方，只领着朱翊钧去别玩耍。

    朱翊钧对顾闲说自己是小孩很不满，一路哼哼唧唧。

    还是到了戏院他才好奇地左顾右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