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也给他寄了一本，他才认真研读起来。

    这些年来勋贵在朝中的地位每况愈，他父亲刚当南京守备那会儿，士兵竟还大声喝倒彩，说他是草包！

    这事在南京勋贵圈传甚广，一直到徐瑞晓事后都还有人说起。

    去年他袭爵后那本《练法式》倒是帮了大忙，叫他顺利在军中树立了不错的形象。

    徐瑞：“我读后获益良多，如今手底的士兵都服服帖帖，没人敢作。”

    一提到手的兵，张元德又得意不已，把刚署完安防事宜的崇喊了过来。

    他乐滋滋地给徐瑞介绍，说这可是他手底最众的兵。

    一开始崇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愣青，如今事已经极有章法，他只需要吩咐一声，崇便能把事安排得妥妥当当。

    不愧是经我状元兄弟改名的大明第一届跑冠军啊！

    徐瑞听张元德夸起顾闲和崇来跟夸他自己似的，只觉张元德当真是他们之中最快活的人。

    旁人都认为他不学无术，可有的人即便读书破万卷，恐怕也没有张元德这样的心。

    难怪顾闲和徐文璧都与张元德关系那么好。

    两人说说笑笑了一会，直至差不多到前去祭祀的了，徐瑞才上前陪侍在太左右。

    单论品阶，顾闲、李维桢、张元德都比汪镗等人低，顾闲愉快地与李维桢他们凑在一起摸起了鱼。

    比起陪在老板（或小老板）边，果然还是跟朋友凑在一起最快乐！

    当然了，在跟着大伙正儿八经地祭拜太祖时，顾闲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几句——

    老朱啊，你知吗？你大明的末代帝王还有七十年左右就要吊死在你家后山了！

    你这后代孙上吊的人跟你一样，也是没饭吃了决定造反，你说巧不巧？

    唉，崇祯。

    唉，大明。

    想开，大清为了表示自己是正统继承者，还经常来祭祀你这个大明开国皇帝。

    虽说挂的画像可能埋汰了，专挑那些个你被画成鞋脸的，但也始终没短了你的贡品。动不动！

    顾闲正在心里这么念叨着，天边突然响起了一声闷雷。

    顾闲：？

    顾闲立刻正襟危坐，假装自己刚才并没有在心里嘀嘀咕咕。

    呵，这么小气什么。

    没看到你的第十代孙还在吗？

    小心别人说你对你第十代孙不满，要给大明换个皇帝！

    而我，不过是区区六品小官，你把山陵劈开了都跟我没关系！

    我官小，我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