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瘦

    回程的路已经走过一遍，只是比起离京时的景致，夏后两岸明显又绿了几分。

    顾闲一路上时而与李维桢讨论讨论文学，时而与张元德去看看崇他们的练。

    有了这次南行经历，崇明显对师训练很兴趣。

    这是一很奇妙的觉，他家祖祖辈辈都生活在秦岭大山之中，从来没有人见过大海。

    这次却跟着船沿着江一路往，远远地眺望着那辽阔的海面。

    有的人看到无垠大海的第一觉是畏惧，有的人却会莫名兴奋与莫名喜，崇正是后者。

    得知顾闲联合了南京要加开几个海关，崇便与顾闲透了自己想要往师发展的念。

    如今妻儿有友好的邻里照顾，他想趁着年轻好好闯闯。别人都觉得海上漂泊苦，他却在见到大海后有一奇特的预：他更大的机遇在海上！

    顾闲听了崇的话后非常兴。

    他最喜这样有自己想法的人，毕竟他就算主意再多，也不可能都合别人心意。

    还是得面对面和人过，了解清楚对方对未来有什么规划，才好针对地忽悠……哦不，给他们提供一些有用的建议。

    现在崇自己表现烈而明确的发展意向，顾闲哪有不兴的理。

    他与张元德商量着让崇在返航途中练练手，顺便把自己在南京那边淘到的航海资料整理来给崇学习研究。

    以后要是需要竞争上岗，他有这方面的知识储备肯定更有优势。

    收获了顾闲亲自整理的珍贵资料，崇每天值完就开始埋苦学。

    事实上这些资料一分是顾闲从南京官方藏书以及各个藏书家那里淘来的；一分是沈生汇总给顾闲的，他手底是真的有船队；还有一分则是顾闲依据后世经验归纳总结去的。

    这么一份经过顾闲整合的三合一资料，比之大明现存的任何一份航海资料都要齐备。

    顾闲给去前郑大已经抄了一份留档，结果李维桢觉得郑大肯定在抄什么好东西，要过去看了一遍以后便来了句“让我抄抄”。

    这样的动静自然把朱翊钧也引过来了。

    这小更过分，不仅让人跟着抄了一份，还来了句“原稿给我”。

    顾闲拿这两个家伙没有办法，只得在他们抄写完后挨个比对海图之类的有没有什么谬误。

    尤其是前人已经标注来的危险海域以及可能现危险气候的时节，这些一旦了错可是要大事的，说是人命关天也不为过。

    即便海上况千变万化，标注清楚了也不一定能避免，但也绝对不能因为誊抄错误岔。

    每到一驿站，顾闲还和张复探讨《程图》的绘制方案，甚至两个人同时画上一幅，画完再来比对构图以及细节上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