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也能会那心。

    旁人记录的哪有自己记录的好？

    张居正不是第一次听拱这么说了，他看着前方那既熟悉又陌生的景，也知晓拱在想什么。

    他没再说什么，只静静陪着拱最后走一次这段不算也不算短的路。

    ……

    远在云南的罗汝芳，正和李贽以及他的师弟何心隐喝咖啡聊天。

    师兄弟都已经六十了，本来何心隐想去跟称病回了湖北老家的耿定向混，但耿定向说罗汝芳更需要他。

    何心隐也知以自己的份，大家收留他都得冒一定的风险，所以在察觉耿定向的抗拒后便打包行奔赴云南。

    到了云南何心隐才发现……

    罗汝芳怎么在这边过得那么舒坦！

    罗汝芳俨然已经成了云南当地的招商引资负责人，那些想在云南搞投资的人不知为什么总要来拜访他，投资初见成效也要把商品送来给他试用。

    比如现在罗汝芳就不缺咖啡。

    都是云南本地产的东西，不值什么钱，罗汝芳收了也没人会说什么。

    至于玫瑰油之类的，他这边也是应有尽有。

    比起质享受，更重要的是神上的满足。

    何心隐到云南来没几个月，就收到了顾闲的来信，这家伙跟他夫张居正很不一样，写起信来洋溢，说什么与他神已久，每每读到他指导程学博如何收拾白莲教的事便觉血沸腾。

    这么猛夸了一通，这厮才图穷匕见：推西南一带的改土归大计，舍你其谁！

    何心隐一个六旬老汉，愣是被他说得心澎湃。

    还是和李贽他们坐一聊，他才发现……这些“舍你其谁”“没你不行”的话，顾闲不是单给他一个人写的！

    何心隐能怎么办，只能拿着协会给的经费在云南搞起了老本行：凭借自己的演讲能力积极串联云南各界人士。

    以前他们这叫堂会，壮大起来要被官府视为中钉中刺，现在不一样，现在改叫什么“协会”，说是负责制定行业标准、规范从业者行为，从而促行业蓬发展的社会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