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方逢时听了顾闲的话也沉起来。

    改革一军队考标准也不是不行。

    本来拱和张居正推行的考成法就是这么用的：不同职务的官员考指标各不相同，指引着官员卯足劲往他们指的方向。

    方逢时跟军队打了整整十几年的，比谁都清楚里有多少要命的问题。

    只是事关边防，大伙都不想瞎改而已。

    真要改问题来了，那可是真的要掉脑袋的。

    比如王世贞他爹灵机一动搞了个裁撤骑兵，可不就把自己的命给改没了吗？

    方逢时认认真真地和顾闲讨论起来。

    顾闲有层不穷的改革想法，而他有丰富无比的实际经验，两者不断地碰撞结合，两个人面前很快堆积了许多写得满满当当的稿纸。

    直至有个侍急匆匆跑来传话，两人才从那忘我状态中回过神来。

    顾闲见那侍跑得满是汗，关心地问：“这是怎么了？”

    侍：“万岁爷让小的来宣您，小的不知您在兵这边，问了一圈才寻过来，万岁爷正等着呢！”

    方逢时早听闻皇上很看重顾闲，时常宣召顾闲去单独议事，今儿算是亲见着了。

    这不，只一早上不在礼，都直接找到兵来了。

    方逢时说：“你快去吧，别叫皇上等急了。”

    顾闲看了桌上杂的稿纸，有遗憾没能一气定稿。

    现在只能把收尾工作留给方逢时了。

    顾闲起随侍去。

    方逢时也看了桌上散的文稿，顿了顿，独自整理起来。

    ……

    因为看来传话的侍明显很担心挨罚，顾闲路上都没跟人一路聊过去，而是径直去见朱翊钧。

    刚已经有人回来报信说顾闲不在礼，朱翊钧看见他便问：“你刚才去哪了？”

    顾闲也没瞒着，如实回答：“去兵寻方尚书聊了会辽东的事。”

    他和方逢时讨论了那么久，路上又走得急，这会儿渴得厉害，自发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吨吨吨地了几。

    朱翊钧很是嫌弃：“你这么个喝法，白瞎了中的好茶！”

    顾闲咂了一嘴里的茶味，没尝好在哪里。不过他决定不跟朱翊钧聊这个问题，而是问：“陛宣我是有什么要事吗？”

    朱翊钧：“也不是很要，就是想挑两匹适合学骑的，喊你来帮我掌掌，顺便给我讲讲初学者的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