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没抵抗住诱惑伸手拿了个鲜月饼尝了一。

    刚才他还以为先生的孩才三岁大就会棋了。

    年纪稍些的张静修认了他穿着中侍的服饰，只不过曹寿瞧着十分面生，他也不知这是谁，只能跟着鲁鲁礼貌地来了句“你好噢”。

    鲁鲁说话一向响亮，其他人闻言都抬起来往曹寿的方向看去。

    比起规则比较复杂的围棋和象棋，这么大的小孩会五棋倒还算正常。

    正好第一批鲜月饼炉了。

    他忙跟顾闲转达朱翊钧的话。

    正在等表哥落的鲁鲁瞧见人领着曹寿经过，很有礼貌地喊了一声“你好噢”。

    曹寿一认了年纪最小的鲁鲁，这孩眉跟顾闲有几分相似，说话的语气更是像了个十成十。

    朱翊钧放手里的书亲自打开盒瞅了，只见最上层摆着几个腾腾的鲜月饼。他撇撇，嘴：“这月饼我都吃过好几次了。”

    曹寿提着保温盒回来的时候，朱翊钧正在看书呢。

    他想了想，洗净手写了两个方给曹寿回去差，顺便打包了一些鲜月饼和几样别的吃让曹寿趁带回去。

    不能怪他吃独，实在是分量本来就少！

    顾闲：“也没什么新鲜吃法，大多皇上也都尝过。”

    曹寿笑着跟鲁鲁谢，瞥了一棋局，发现几个小孩是在用围棋在……五棋！

    还是记忆中那么好吃！

    鲜月饼凉了便不好吃了，曹寿没再多话，径直了张府往里赶去，争取能在两刻钟把新鲜炉的鲜月饼送到朱翊钧面前。

    最后他自个儿就着羊汤把全东西都扫一空。

    “你要回皇上边当值，我便不留你了，以后有机会再喊你吃顿好的。”

    鲁鲁听懂了，这是他爹的学生。他兴地给曹寿指路，说他爹在厨房那边忙活。

    朱翊钧心安理得地这么想着，喊上曹寿起去散步消，边遛弯边问起今天

    ……

需要小孩去帮忙，说是等鲜月饼烤好了再喊他们去尝鲜。

    且不论以后会如何，至少目前皇上对先生非常看重，连带他也沾先生的光得到不少旁人羡慕不已的机会。

    于于理，他敬称顾闲一声“先生”都是应该的。

    他与顾闲这段师生关系是过了明路的。

    朱翊钧吃完手里的月饼，又打开其他两层，取里的羊汤和另外两三吃。

    他回应了齐齐跟自己打招呼的几个小孩，才笑着问鲁鲁：“你便是先生家的孩吧？”

    曹寿前往厨房去寻顾闲。

    顾闲正在给张居正他们分月饼，瞧见曹寿来了，地给曹寿也分了一个。

    曹寿说：“我曾得你爹爹教导，至今受用无穷。”

    曹寿暗自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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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鲁好奇地重复：“先生？”他很少听到这个称呼，因为顾闲才二十多岁，暂且还没有收到多少门生。

    至少鲁鲁没有见过！

    没有人能拒绝顾闲递过来的吃，至少曹寿是在吃完整个鲜月饼后才想起来意。

    曹寿嘴里还有鲜月饼的余香，说不馋顾闲的好手艺肯定是假的，不过他中还是忙：“不敢劳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