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一些，明年就正式当个退休人员！

    呵，傻才到七十岁再退休。

    只是抱着没见过面的外孙，王世贞又舍不得立刻撒手，只得走到旁边的坐榻前落座，问鲁鲁诸如“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之类的问题。

    鲁鲁很合地一一回答，齿相当伶俐，一看就是个说话的娃。

    顾闲却听得直撇，说：“这些问题鲁鲁回来后被问了好多遍，您作为文坛盟主怎么一新意都没有？”

    王世贞听得太突突直，很想骂人，又怕吓到外孙。他只能说：“别整天把文坛盟主挂在嘴边！”

    文坛地位什么的，向来都是别人给的。哪有他这样整天嚷嚷自己岳父是文坛盟主的？

    顾闲呵呵笑：“真要说你不是，你肯定又不乐意了。”

    搞文学的就是矛盾！

    王世贞：“……”

    怎么办，还是很想揍这小一顿。

    鲁鲁听得唉声叹气。

    王世贞的注意力一被外孙引了，问：“鲁鲁怎么了？”

    鲁鲁说：“娘说，爹总得罪人！”

    鲁鲁可锐了，一看就知王世贞刚才被顾闲气到了。

    没办法，他娘也经常被气到，每次生气的样都跟王世贞刚才的样一模一样！

    王世贞听鲁鲁这么说，却想起了王锡爵年前寄来的那封没有后文的信。

    他暂且压被顾闲挑起的火气，问起鲁鲁都读了什么书。

    鲁鲁刚在顾父顾母面前当了一回好孙，有是一回生二回熟，一听到王世贞这么发问他就知怎么答了。

    他相当利地给王世贞背起书名来，还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王世贞随时可以考！

    王世贞认真打量了鲁鲁几，确定鲁鲁眉间明显有王宜玉的影，心里才勉平衡一些。

    毕竟他跟所有第一次见到鲁鲁的人一样，心里难以抑制地生这么个觉：这娃的怎么跟顾闲一模一样！

    幸好模样随娘的多！

    王世贞好生与鲁鲁玩耍了一会，会够了饴孙的快乐，才让鲁鲁去尝尝底人送来的太仓特糕。

    这时顾闲很地邀王世贞看他带回来的礼。

    王世贞对顾闲这个当了官后依然很穷的女婿没抱什么期望，可是见顾闲一脸献宝的表，他还是很给面地跟过去看顾闲打开箱。

    ……果不其然，里面是满满一箱有明显阅读痕迹的破烂旧书。

    王世贞：“你还专门把这玩意从京师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