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

    至于人家怎么知顾闲在澡堂里了什么，当然是因为顾闲在那里带着人唱什么“轻手，轻手，居士本来无垢”。

    顾闲自己闹腾那么大的动静，旁人想不注意到都难！

    顾闲想起自己昨天确实来了一场澡堂大合唱，总算是没再说朱翊钧什么。

    他乐滋滋地把自己“不仅没钱还小赚了一笔”的绝妙主意讲给朱翊钧听。

    我，顾太闲，可真是聪明绝啊！

    朱翊钧：？？？

    大明给官员的俸禄真的那么少吗？

    为什么每次他觉得顾闲已经够穷的了，顾闲却还能更乎他意料的“穷鬼行为”。

    连别人给几个铜板赏钱他都笑呵呵收（甚至还得意洋洋地到自夸），难一都不会觉得羞耻吗？

    朱翊钧：“你堂堂三品大员跑去给别人搓背，成何统！”

    顾闲振振有词：“什么统不统？搓背可是正经行当，我靠自己的双手赚钱哪里不成统了！”

    朱翊钧就没见过顾闲这样的人。

    他浑上压没一个地方像个当官的。

    仔细想想，顾闲一直都是这德。

    认识这么多年，早该习惯了！

    朱翊钧哼：“你怎么不开家状元澡堂，天天给人搓背赚钱去？”

    “好主意啊。”

    顾闲睛都亮了。

    “等陛哪天看我不顺了，罢了我的官把我撵回苏州去，我便到苏州开上一家！就是状元澡堂听起来还不够响亮，不如叫‘御赐状元澡堂’吧。”

    朱翊钧：？？？？？

    朱翊钧：“你就不能想好的吗？”

    顾闲：“这难还不好吗？到哪都能自其力养活自己。”

    朱翊钧很郁闷。

    他总觉得顾闲对官场没什么留恋，回说不定就像王世贞那样有官都不当，径自回江南过逍遥日去。

    想想上次江南的时候顾闲每日呼朋唤友到玩耍，朱翊钧更郁闷了。

    换成他自己，兴许也更喜过那样的日。

    正是因为知顾闲真的会毫不犹豫地走人，朱翊钧才会这么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