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好词吗？

    读过书的谁一听到这个词不是上接一句“者鄙，未能远谋”？

    退一步来说，你自己现在不也是个“者”！

    吕调鲜少参加这样的聚餐，这次验了一回，发现呼朋唤友吃吃喝喝确实有意思。

    归家以后兴许可以偶尔喊上亲朋闹闹。

    只是到了他这个年纪，吃东西也就尝个味，很难再跟年轻人那样大大地吃、大大地喝。

    人生大抵就是这样无奈，年轻时能吃能玩，偏偏俗务缠什么都不得；临老终于有空闲自己的事了，却已每况愈，对许多事都有心无力！

    一顿简单的送行宴吃完，众人齐齐了杯顾闲自己酿的果酒，算是正式为吕调这位平时过分低调的同僚送行。

    等客人都散场后，顾闲又忍不住有惆怅。

    他才刚当官不到十年，竟已经送走这么多人！

    以后估计还得送走更多。

    一直到第二天去礼卯，顾闲都没能打起神来。

    不过刚走到礼衙署门，顾闲又看到一群生面孔在边上候着。

    乡试放榜后中举的考生会在京师多留一会，参加各社活动；落榜考生拿回自己的考卷看看问题在哪儿，便该收拾好心归家去备战一乡试了。

    顾闲本以为又是自己当临时搓背工那次遇到的考生寻来了，仔细一看又发现里一个熟面孔都没有。

    这么一群秀才相约跑来礼外等着，大抵是有什么事要办。

    顾闲见他们言又止，明显有儿局促不安，便停来主动询问：“你们找谁？”

    为首那人正酝酿着该怎么开，听到顾闲温声相询后脱说：“找、找顾侍郎！”

    旁边的人见他说话都结了，很有恨铁不成钢，立刻挤上前来说：“找您，大人，我们是来找您的！”

    “京师可不兴喊大人。”顾闲笑着纠正完了才追问，“你们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那群考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竟齐齐朝顾闲行了一礼，由为首的人汇报起自己这批人的秋闱成绩。

    他们都是辽东考生，这次秋闱中举的不算多，可是比起从前已经很不错了。

    “都是您的恩泽！”

    顾闲听了这话差想后退两步，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谁要害我？

    等了解清楚是怎么回事，顾闲才哭笑不得地说：“这哪能算是我的功劳？是朝廷这几年格外重视九边重镇的文教工作，也是你们这批生员读书足够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