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滞。

    随着这个儿年纪渐，上渐渐有了帝王气势，李太后对待他的态度也在慢慢转变。

    至少现在她不能随随便便让朱翊钧跪认错了。

    朱翊钧表淡淡的，李太后这个当娘的都拿不准他生没生气。

    潞王去找顾闲能为了什么事？

    无非是年少气盛，想去找顾闲要个说法。

    顾闲是朱翊钧直接提起来的阁臣，算是朱翊钧十分信任的心腹要员，小儿贸然去找他确实有儿冒失了。

    藩王本就不能和朝臣接。

    李太后说：“你弟弟还小，不懂事，你别跟他计较。”

    “都要选妃了，哪里小？”朱翊钧放筷说，“我吃饱了，您慢用。”

    李太后看着朱翊钧起离开，清晰地受到这个儿已经彻底大了，再也不是那个时常用期盼神看着自己的小太。

    她怅然若失地坐在原位，久久没有再筷。

    ……

    翌日一早天气大好，难得地在大冬天上了次朝，只不过朝会容一如既往地乏味。

    顾闲朝后照例去寻朱翊钧议事，到阁一瞧，朱翊钧神不太对。

    又怎么了？

    顾闲有纳闷。

    他昨天都没有门，窝在家里开家读书会。

    总不能有厂卫趴他家屋听他们一家三聊了什么，特地汇报给朱翊钧吧！

    顾闲琢磨不明白，便直接问朱翊钧怎么又是这副样。

    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态度：俺寻思俺也没啥啊！

    朱翊钧知顾闲确实啥都没，纯粹是潞王想找顾闲麻烦。他稍稍敛起脸上的不悦，说：“你跟我弟说了什么？”

    撇开对潞王的不满，朱翊钧也好奇顾闲到底是怎么到的。

    听人说他只是支开其他人跟潞王说了一会儿话，潞王回后就有了那一系列奇怪转变！

    顾闲一听是为了这事，总算知朱翊钧刚才为什么是那副表了。

    大明对藩王防得很严，主打一个我会好好供着你，但是封地里的行政权和兵权你碰都别想碰，没有特旨永远别想回京，更不允许私接朝臣。

    没办法，谁叫大明真的过一个大喊着“清君侧”并顺手把君也给清了的藩王！

    顾闲笑眯眯地说：“我对潞王殿说的话比较不雅，怕污了陛耳朵。”

    朱翊钧“呵”地一声，说：“你这人什么时候雅过？”

    顾闲一脸“既然你非要听那我只能如实说了”的表：“我对潞王殿说，十几岁正是个儿的年纪，吃得太胖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