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了。”

    顾闲：？？？？？

    饶是顾闲心里始终对张四维有疙瘩，听到这话后还是连呸了几声，说：“莫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张四维轻轻地叹息。

    他的向来不好，要不是拱和张居正挽留，早在家中被弹劾的时候已经归乡去当个闲散人了。

    顾闲听到张四维的叹气声，心也有些沉郁。直至扫见旁边同样静默来的申时行，他心里那郁气才稍稍舒缓了一。

    他老乡申时行和王锡爵都是寿之人，想必他们当初的钓鱼之约不会落空吧！

    顾闲跟张四维唠叨了几句养生的重要，又转过去跟申时行回忆往昔：说好老了回苏州一起钓鱼，可不能忘了啊！

    申时行笑了笑，应：“好，不会忘的。”

    顾闲还在那儿咕哝：“刚见到荆石都忘了提醒他这件事。这样吧，我们先定个小目标，争取活到一百岁！”

    申时行仍是好脾气地一答应。

    如果可以的话，谁不希望自己命百岁？

    翌日朝中为拱辍朝一日以示哀悼。

    顾闲既不用上朝，也不用去寻朱翊钧议事，与众多同僚一起怀着切的悲伤开始摸鱼的一天。

    礼就比较繁忙了，还得派人去为拱祭九坛。

    所谓的祭九坛，就是派官员前往京师的社稷坛、祈谷坛、圜丘坛等等祭场挨个祭祀一遍。

    祭九坛几乎已经是文臣的最待遇。

    之所以说几乎，那当然是在历史上有过一个例外。

    没错，就是张居正。

    礼尚书余有丁提照旧制，该给张居正“赐祭九坛，加祭七坛”。

    足足十六坛，直追公侯待遇（还得是自有功绩的那公侯）！

    拱这九坛虽不如十六坛听起来隆重，但也算是文官峰了，只有官居一品才有机会获得这个待遇。

    祭九坛的过程需要用到祭文。

    顾闲自己就在礼过，知于慎行偷偷在书里八卦的事是真的，大伙对这形式化的文章不会用心写。

    大多都是补补又一年！

    比如于慎行翻阅礼文书，赫然发现某皇帝在位时朝臣以他的吻写了篇给他小妈的祭文，结果隔了两代，皇帝他孙派人去祭祀时祭文里还是叫对方小妈！

    礼大小官员对待这类文书就这么个态度：往年的存档抄来糊一得了，难真得年年写新的不成？

    活这么积极，你拿多少俸禄啊？

    呵，什么叫刚够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