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所剩无几。

    张四维与申时行亦是默然。

    即便今天天气不错，在山上久了风还是有冷，顾闲便提议转御膳房几个斋菜垫垫肚。

    朱翊钧积极响应，山时走路都带风。

    顾闲暗自摇。

    哪怕了十来岁，这家伙一提到吃的还是这么不稳重。

    一行人前往御膳房了顿斋饭吃饱喝足，便把朱翊钧送了回去。

    顾闲见随行的于慎行（今天他负责记录起居注）揣着叠文稿跟着他们往回走，凑过去问：“你都记了什么？让我看看！”

    于慎行瞧了他一，说：“成稿以后自然会递到阁审阅。”

    顾闲想到于慎行是个一有空就写书记录同僚黑料的家伙，总觉得他会把没记起居注里的容自己的回忆录里。

    这个小于很危险！

    顾闲想念叨于慎行几句，让他别把自己写书里，又怕巧成拙让于慎行狠狠多记几笔。

    算了算了，反正等于慎行的回忆录刊行天，自己估计也快死球了，不要在意这小事！

    顾闲只能调：“成稿记得突主题，说我们都缅怀谠直清介、公忠国的玄翁！”

    于慎行应。

    没问题，一定写！

    至于“陛为此连吃三碗观音面，并且打包了几笼糕饼说要去孝敬太后”这话，等致仕后再写自己的书里吧！

    ……

    王世贞最近莫名有心神不宁。

    他思来想去，也想不是什么原因。

    张居正回江陵葬父后，顾闲理应分外忙碌。莫说是回来烦扰他了，便是写信给他安排各审稿工作怕是都没空。

    那他这几天怎么直？

    不应该啊。

    王世贞正这么想着，负责收信的书童忽地跑了过来，说是有京师那边的来信。

    王世贞：“……”

    又来了，果然又来了。

    王世贞在心里骂了顾闲几句，才拆开信看了起来。

    一看之，他就沉默来。

    信是顾闲送完张居正归乡那几天写的，写得句句都真意切、令人动容。

    只能说顾闲一写起这类文章来简直是如有神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