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桢：“许多人连苦菜什么样都不晓得，哪里知它在哪个节令？”

不要说。”

    不过，这段对话真的要记书里吗？旁人不会觉得他们恩师随意决定官员去留吧？

    唉，有想师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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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相当忆苦思甜的苦菜粥和苦菜煎饼。

    顾闲当然喊上冯嘉遇一起。

    李维桢几人哈哈一笑，挨个跟他碰了杯。

    朱翊钧发表自己的见：“虽说整颗糖滋味很清，但还是

    年轻一辈大多不遵循传统，久而久之许多习俗便逐渐消失了。

    一行人浩浩地去采购了一些还算新鲜的蔬菜和粮油，跑去借个灶来了一场简单的聚餐。

    只怪自己装大方，前不久还写信让师妹多玩一段时间。现在好了，师妹也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

    顾闲好气！

    这家伙在开完会后又把他留说话。

    冯嘉遇曾提过《闲语》这个书名似乎不太正经，但大家想了半天也想不更好的书名，只能先用着了！

    ……

    顾闲这么一想，乐得笑了来。他举起寺中老僧提供的苦茶邀李维桢他们喝，笑：“好了好了，了这杯就该各回各家去了。”

    可顾闲就是觉得不一样。

    顾闲隔天又见到了朱翊钧。

    他私底拉着他们几个正儿八经拜过师的同门商量了几次，表示他们恩师传授的学问不仅在于文章，更在于平日里的言传教。这些不记录来太可惜了！

    有吴婆在府中坐镇，所有事都安排得十分周到，与王宜玉在时没什么不同。

    这倒不是冯嘉遇的主意，而是王谕牵的。

    主要是跟他聊昨天的苦瓜糖不够甜这件事。

    他们作为学生，以后跟同门一起整合老师的言行本《闲语》很正常吧！

    冯嘉遇在旁听了全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默默记他们的对话。

    顾闲：“哪里算传统，不过是应时而而已。小满的候本来就是‘苦菜秀’，这时节就它得最好，多吃些不是很正常吗？”

    散馆后王谕去了都察院，想到自己可能要时不时外差，顿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叮嘱他们不要漏记，他们可是说好要终向恩师学习的！

    只要顾闲经手，便是斋饭也香得很，转间又有几个熟人主动加。

    聚餐结束后顾闲回到家，天已经黑了，几顾闲平时待的地方陆续上了灯等他回来。

    这个形象有邪恶了！

    所以这三年里他们已经分门别类梳理许多文稿。

    几个年纪小的丫鬟小厮正忙碌地为顾闲准备衣裳和笔墨，保证他一到家想洗澡便洗澡、想写东西便写东西。

    顾闲还真给大伙来了盘苦瓜炒。

    虽说常朝逢三六九才开，但朱翊钧目前还于想当个明君的勤勉状态，遇到重要事务还是会召集阁臣议事。

    不请自来的李维桢笑着说：“你还传统的。”

    大抵是因为有些东西要是连自己都不守着，便再也没有人记得了吧。

    顾闲相当敷衍地冲了个澡，换了舒适的居家衣裳去了书房，开始翻看着今儿刚收到的书信并挨个回信。

    冯嘉遇心陷激烈的挣扎之中，但耳朵还是一直竖着，很快便听到两人约好去寺里吃顿苦菜斋饭。

    将来会不会有那么一天，旁人都觉得他是个顽固不化的老东西？

    《论语》就是孔门弟汇总孔生平言行编纂来的儒学奠基之作。

    不知不觉便忙到了夜。

    顾闲稍一琢磨，也发现自己居然十分传统且念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