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定

    “师父，不要去！”

    顾闲听到自己这么说。

    他想睁开，却怎么都睁不开，前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影。

    可他莫名就觉得那是他的师父。

    所以他说了那样的话。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你还一直记着。”顾闲看到那个影转过来，定定地注视着他良久，慨然叹息，“你大了。”

    顾闲觉有只手掌抚摸着自己的发。

    是假的。

    顾闲这么告诉自己。

    他师父不喜摸人脑袋。

    或者说不喜和人有肢接。

    师父时刻叮嘱他要保持双手的清洁，以保证来的饭菜净卫生。

    这是假的，那什么是真的？

    顾闲在漫的记忆里走啊走，走啊走，走过江南的山和，又走过的运河，看见了熟悉的城门。

    过了城门，又有门，又又大，庄严巍峨。

    只可惜当民怒四起，这扇朱红大门霎时变得比纸还薄，而那些常年端坐于庙堂之上的诸公如丧家之犬般仓皇逃亡。

    顾闲看着门上的朱漆褪去鲜明的颜，门钉也不知被谁抠了去，整扇门瞧着破败不堪。

    他推开门往里走去，只见草木无人搭理，早已荒败，连野草都不愿意在这寂静的苑之中。

    顾闲想起来了，这是几百年后的紫禁城。

    连他这样的平老百姓，都能大摇大摆地在里面转悠。

    顾闲就这么在两份记忆里来回穿行，一时在这边、一时在那边，一时这边有人喊“我的儿”，一时那边又有人喊“我的儿”。

    顾闲始终分不清自己到底在何方。

    这么走走停停，他又看到了那个快要隐没在夜里的影。

    他毫不犹豫地迈步跟着那个影往前走。

    “回去吧。”

    那个影停了来，轻轻地对他说。

    回去吧，到你该去的地方去，你该的事。

    ……

    顾闲还在昏迷，太医没看个所以然来，只说可能是忧劳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