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嘚瑟到天上去。

    朱翊钧只一味地促底的人快把药煎好呈上来。

    今天他要亲自盯着顾闲喝苦药！

    顾闲一看朱翊钧的险恶用心，可这次连曹寿都不帮他，他完全没有逃过苦药的机会。

    唉！

    早知昨天不熬那么晚了！

    多睡一会，应该就恢复过来了，何至于沦落到这田地？

    药熬好送来得费功夫，顾闲这况也没法商议正事，朱翊钧便坐在那儿让曹寿给他们念民间飞报。

    这玩意最开始只是摘抄邸报，供有需要的人快速掌握朝廷动向，后来发展到一些小八卦也有专门的“飞报”。

    既然是面向广大百姓的八卦小报，用词当然相当大胆奔放。

    朱翊钧偶然知晓民间还有这玩意，只觉还有意思的，打那以后便时常让左右给他念上一念。

    顾闲作为京师一等一的大官，那当然是小报的常客。

    比如今天的飞报就开始传他昨天的小满聚餐，连菜单都摸得一清二楚。

    还介绍了小满这天为什么要吃“苦”。

    顾闲：“………”

    这些民间小报怎么这么无聊？！

    迟早把它们全取缔了！

    朱翊钧倒是听得津津有味。

    难怪顾闲昨天要给人分那么奇怪的糖，原来这是小满的习俗。

    朱翊钧得意地哼了一声。

    顾闲不给他讲，他还不是知了！

    等曹寿把那堆飞报读完了，药也差不多煎好了。

    顾闲睁睁看着曹寿放手里的飞报，亲自端过那碗还冒着气的苦药走向他。

    朱翊钧积极促：“快喝，一滴都不许剩！”

    面对此此景，顾闲也只能在心里痛骂自己昏倒得真不是时候。

    啥时候倒不好，偏偏要在御前倒！

    这好了，白白受这样的罪！

    为防朱翊钧让人给自己药（这小明显跃跃试），顾闲接过那碗药来了个一闷。

    太医也太听话了，不知往药方里加了什么玩意，烈的苦味迅速占领他整个腔，而后还肆无忌惮地到蔓延。

    还好曹寿良心未泯，给他递来了颗饯，堪堪把那直冲天灵盖的苦味给压了去。

    药都喝完了，顾闲麻溜起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