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仰起脸，看见了他结上依旧没消的一抹红，她抿笑了笑，微微嘟起的轻轻贴在了那抹红上。

    就只是轻轻贴着，她都没有任何动作，南怀璟就睁开了。

    他低看她：“什么时候醒的？”他睡醒后的声音和平时也不太一样，有一沙。

    “刚刚。”她声音里带着浅浅的笑意，光是听着就能听得满足。

    南怀璟把她又拢了几分；“是现在起还是再睡会儿？”

    她缩在他怀里，气息轻轻在他颈里：“先抱一会儿。”

    南怀璟低笑了声：“昨天答应我的事没忘吧？”

    怀里的人沉默了一小会儿，糯糯的声音才从颈里传来：“简阿姨万一看见了……”

    后面的话她没说，但是南怀璟接上了：“她求之不得。”

    鹿笙笑了声：“那南叔呢？”

    “他在简女士面前没有立场。”

    鹿笙的笑声没有停：“那孝宇呢？”

    “他可以直接忽略，”话说到这儿，南怀璟低看她了：“你都喊他孝宇了……”

    后面的话，他没说，当然，鹿笙听得懂。

    “那你想我喊你什么？”说完，她仰看他。

    灯只开了南怀璟这边的，因为他侧躺的原因，挡住了大半圈的光亮，黄的光线从他颈一侧偷过来，只落了三分之一在她的脸上。

    可她睛里依旧亮晶晶的的，看得南怀璟忍不住在她的鼻啄了一：“喊什么都行。”他对她，没什么要求，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原则。

    可这没要求没原则，可不代表他能容忍她在这二月的晚上，穿一条开叉的裙……

    南怀璟坐在床边，目光定在她的上。

    “你确定要穿这条裙？”

    黑的领针织衫，咖的到脚踝的叉裙，倒v型的叉在了左前侧，只要走路，那条左绝对是要三分之二的，重是她没穿打底袜。

    鹿笙低看了自己，“不好看吗？”

    “好看，”这两个字，他没有丝毫迟疑，但是，他看着她那白晃晃的，嘴几度张合后，他问：“你确定你这样穿……不会冷吗？”

    鹿笙恍然大悟的：“我面是要穿筒靴的。”

    南怀璟盯着她的，没说话。默了会儿，他站起，视线扫过鹿笙后的衣柜，他偏了，从里面的架上来一条绿的正方形丝巾。

    丝巾被他从鹿笙的前绕到她后背，没有叠成任何一形状，以一很慵懒的方式垂在前面，打好结，他把鹿笙窝在脑后的发放了来。

    镜前，鹿笙看呆了几秒，刚才她就觉得这一的有单调，如今被他用丝巾这么一搭，简直是睛一笔了。

    她转，在南怀璟的脸上“吧唧”了一。

    南怀璟垂着眉，睨着她：“等陪我去换个外。”

    鹿笙看向他上穿的那件棕小立领夹克：“这不是好的吗？”她指了指自己的裙：“我就是穿它来你这件的。”

    南怀璟没说话，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到了门的鞋柜前，鹿笙选了一双和裙同系的咖筒绒面靴。

    到了楼，当鹿笙看见他在黑领衫外面加了一件咖的绒质衬衫，又看他拿了一件黑款大衣后，鹿笙忍不住笑了。